说罢,秦川用力攥了一下戴白竹的手,接着说:“更何况,毕先生还是一位难道一见的双修勇者,如果栖凤山先辈们的心血能在如此强者身上得到体现,那不也是一种骄傲嘛,毕先生肯定也不会忘了栖凤山的,到时毕先生名扬天下,栖凤山自然也会跟着沾光,让天下真正的见识到栖凤山的厉害,这不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被秦川说动了,戴白竹的态度明显缓和了很多,“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但是他毕竟不是我栖凤山的门人,如果秘籍从此外传于天下,所有人都会了,那我们栖凤山还拿什么立足于天下。”
听到戴白竹的顾虑,秦川笑着说:“我觉得戴掌门这是多虑了,如此秘籍毕先生怎么会随便传给外人看呢,如果天下所有的召唤师都学会了栖凤山的秘法,那毕先生的优势也就荡然无存了,那他干嘛还要如此劳神的获得栖凤山的支持,”说到这儿,秦川转头问毕逢春,“毕先生,我说得没错吧?”
一直背身假装不在意的毕逢春,其实每个字都听到很认真,等到秦川问到自己的时候,仍然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回答:“那是自然,如果栖凤山愿意拿出秘籍让我借阅一下,助我修行,我又怎么会外传呢,那岂不是对我自己不利。”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所以,戴掌门你就听我一句劝吧,把秘籍拿出来,日后我们一起辅佐毕先生登上血饮燕翅门的掌门之位,到时候毕先生还能亏待我们不成?”
这句话秦川是说给毕逢春听到,但是看到他迟迟不予回应,秦川便再次提醒他,“毕先生?我说得没错吧?”
“啊,我毕逢春向来是那种知恩图报之人,只要别人一心对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人。”
得到了毕逢春的肯定,秦川紧握戴白竹的双手,郑重其事地说:“戴掌门,我们作为盟友曾立下誓约,请你相信我,秦川做得一切都是为了栖凤山好,你就把秘籍拿出来吧,我保证它永远属于栖凤山。”
从秦川的眼神中,戴白竹看到了那份诚恳,虽然不敢肯定秦川是否另有打算,但是他隐约感到了事情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心中盘算多时,下定决心再次相信秦川一次,终于答应把秘籍交出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毕逢春高兴的转过身看着戴白竹,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那些梦寐以求的秘籍。
栖凤山的弟子虽然见证了全过程,但是以他们对戴白竹的了解,并不明白他为什么改变了注意愿意拿出秘籍献给毕逢春,但是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这么做最起码能让他们所有人活下去,所以也没人站出来阻止戴白竹。
终于得到秘籍的毕逢春喜出望外,在他倒手的那一刻,立马打开看了看,然后高兴的仰天大笑。
然而,这个笑声在秦川看来是如此的刺耳,虽然脸上陪着毕逢春一起笑着,但是心中对他恨之入骨,之前一切的委曲求全此刻全都涌上心头,但是计划的成功与否完全在于百花谷的援助何时到达,如果他们不能及时赶到或者百花谷谷主寒雪韵没有亲自前来的话,那秦川之前的铺垫全都会付之东流。
一直陪着笑脸的秦川偷偷看向上山的台阶,内心祈祷寒雪韵赶快出现,再拖下去,毕逢春马上就要带着秘籍离开了,到时再想追回可就难上加难了。
果然,秦川还是那个天之宠儿,心心向往,必有回响,就在毕逢春收起秘籍打算离去之时,周围忽然刮起强劲地怪风。
实力低一些的人已经被刮得东倒西歪,秦川还是在戴白竹的搀扶下才能站稳,先前还得意忘形的毕逢春也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作为破空境的他明显告知到这股怪风来自另一位强者,于是他大声喊道:“何人在此故弄玄虚,有本事出来!”
话音未落,无数个树叶犹如飞镖一样射向毕逢春,他连忙架起土盾抵挡那些多如牛毛的树叶。
连续的进攻把毕逢春的土盾打的面目全非,眼看着土盾就要坚持不住了,毕逢春毫不犹豫的召出那条巨大的土龙,自己躲在巨龙的身后。
这条巨龙不禁体型巨大,身上的鳞片虽然也是土质的,但是却比那土盾坚硬多了,任凭那些树叶攻击,却也无法伤其分毫。
树叶的操纵者见到攻击无效,便停止了进攻,毕逢春趁机操控土龙口吐劲风,用来打断那股怪风,这样一来,栖凤山的山顶再次恢复了宁静。
躲在巨龙背后的毕逢春一改态度,客套地冲着空旷的四周说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到此,可否出来一见?”
“血饮燕翅门何时变得如此无耻,杨天鹤已经老到不管事儿了吗?”
一个听上去实力深厚的女声不知从何处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毕逢春听到那人提起血饮燕翅门掌门杨天鹤的名字,便知道来着一定是位能与其平起平坐之人,仔细一下,这天下能与杨天鹤相提并论的女人只有百花谷的寒雪韵一人。
想到这里的毕逢春立马恭敬地说:“没想到居然是百花谷谷主寒前辈,晚辈在此有理了,还望寒前辈能够赏脸,出来见上一面。”
等毕逢春说完之后,久久没有回应,所有人都紧张地观察着周围,尤其是血饮燕翅门的人,他们深知来者不善,个个提心吊胆。
就在众人四处寻找的时候,忽然一个身披黑色纱衣的女子从天而降,十分轻盈地落在地上,秦川一看望去,那女人的面容虽然保养的还算姣好,但是两鬓的头发已经白了,一缕白发夹杂在黑发当中,让其看上去十分的英气。
见到寒雪韵本人,毕逢春畏畏缩缩地从巨龙身后走出来,行礼问好,“血饮燕翅门隐宗大弟子毕逢春见过寒谷主。”
高傲的寒雪韵根本都没有看到一眼,冰冷的语气中夹杂着不屑,说:“这条大长虫是你召唤出来的?”
毕逢春完全不敢欺瞒,恭敬地回道:“是,晚辈这就收回去。”
没等毕逢春收起法术,寒雪韵右手一甩,当袖子缠上她的手腕时,一股寒气直奔毕逢春,瞬间将其双手冰住。
这下可把毕逢春吓坏了,紧张地问道:“寒前辈,你这是为何?”
“为何?本谷主要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晚辈做错了什么,惹得寒谷主如此不高兴?”
说话的时候,毕逢春的声音明显因为害怕而颤抖。
看到毕逢春也有如此胆战心惊的时候,一直站在那里的秦川忍不住大笑,然后缓缓走到毕逢春的身边说:“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小爷我前面的事情就没白做。”
“什么意思?”
“小爷对你委曲求全的时候,你一定很爽吧?”秦川忍不住冷哼了一下,接着说:“你但凡有点儿脑子,会相信我说的那些话嘛?更何况小爷连鸿天鹰都不怕,会畏惧你这么一个无名之辈吗?”
“你!秦川你居然敢耍我?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气急败坏的毕逢春想要杀了秦川,却无法挣脱手上的寒冰,气急败坏的他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站在毕逢春面前的秦川并不知道这声口哨意味着什么,等他察觉到头顶有危险靠近的时候,抬头一看,那条巨龙张着大嘴朝自己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