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做思想斗争,某人打断了我的思绪。
国师大人,原来是您。
现在看到他,我还是会想起那位,他们曾经默契的表情和眼神。是啊,我特地奉明谦君之命前来,也知道你这会儿是往宫里去吧?
明谦,明谦,你该明白事理,谦虚执掌。
呵!看来我还是慢了一步。我淡笑道。
怎么银紫小姐不请老夫去屋里坐坐?难道小姐还是忘记不了过去老夫的那些所为吗?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眼看穿我的心思。我早已知道当年借身养毒的主意是他出的,不管他是否有悔过之意,那奸诈险恶的心定然不会同那位埋入深土。
怎么会呢,既然如此想必国师也是有备而来,即使我到了宫里,也恐怕得不到想知道的答案。那么请上上堂坐。
丫鬟们上了茶后,我命她们关闭大门,谁也不准擅自闯入,也不可以说起这件事情。
不知国师是否得知我家宝莹早已有婚约在身。
哦?他微微挑眉,何时之事。
这个国师就不必知道的那么清楚了,所以银紫还望国师替我做个情人,跟明谦君说一声。我知道他们是感情好的同学,但是这不关乎男女之事,何况我们银家出生非富非贵我语未断。
这话不可言绝,先朝银紫姑娘是一品大人,你们的父亲也是三品大人,论这地位,还是有些份量的再说你们家世代为商,恰合,恰合。哈哈。他自言满意的点头道。
我微微抽泣,抹泪道:银紫我就直说了吧,国师比任何都清楚当初的那位是如何待我我的,既然如此我必不会愿意让宝莹妹妹日后有愧疚感。您也知道我们银家就只剩下我与她,如果我再失去了她,或是她再失去了我,恐怕我们都难以承受这样的事情。
伴君如伴虎,不管是朝臣还是佳丽。
我知道银紫小姐还是不肯原谅那位。
他倒是把责任推托的干净,难道就不怕罗炎诈尸?
这并非原谅不原谅,死者应得安息,何况他的用意并非私心。
呵呵,如果银紫小姐真是这么想,原谅了那位,过几日我必到陵墓前亲口告诉他这件事,好让他安息。
这会儿,我感觉到自己是偏下风,看他满满喜悦的表情,我心里十分不爽快。可是我又不可与他大声争论,这之会恶化事情。国师大家难道不觉得因为这件事而不妥吗?如果我家宝莹日后知道这件事,以她与我的感情,我能肯定会影响到她的想法。
恩,这我也想到过。
我乘机继续道:既然如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国师应该劝解明谦君,这皇亲国戚家的小姐才貌双全的必不少,可从中挑选啊!既符臣子的心意,又有助于明谦君执政,一举两得。
呵呵,银紫小姐说的是,不过就我看来,宝莹小姐也是才貌双全,不可多得的女子。我也知道银紫小姐为何如此吝啬将妹妹送给罗汉大帝国的子民。虽然老夫也知道伴君如伴虎,可是这一切都是天意,就像银紫小姐您。
他说到了我的心坎,又乘我不小心,占了上风,我的心开始有些急切。
国师口才不凡,银紫反驳无力,也不想因此和您争执。但是我一定要表明自己的意思,宝莹的意思跟我一样,所以请国师务必要将这件事传达给明谦君。希望明谦君能以罗汉大帝国为重,不要过多沉溺于儿女私情,这也正是我们这些作为臣子所希望看到的。
呵,老夫必传到,希望银紫小姐也明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明谦君能够重振罗氏帝王之风,使得国泰民安。
听到这样的回答,我稍稍舒了一口气,我并不擅长打这样的口水之战。即不能说出那些有辱罗氏血脉的言词,又不能就此顺了他们的意思,所以辩解起来,难之甚难。
送走国师,我的心继续忐忑不安,快步来到宝莹的屋外,本想敲门进入,可是丫鬟说宝莹有嘱咐,不准任何人打扰她休息。一听,我便明白了。
她定是比我更加矛盾,和为难。或许,她会比我想的更多,以她懂事的性格来看,她更担心的是我违背皇命的后果。可我希望她能明白我有多么希望她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比任何都重要,比一切都重要。因为,我现在已经寻得了子歌。
谁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是倍感幸福,比在这里的任何时候都感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