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难道他的心里还是那个女人?难道他对她的甜言蜜语都是谎言?难道他的爱抚也都是自己的假想?
可是不对,他明明吻的那么激烈,在她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羊,任她挑逗和撒娇,难道这些也能装的那么深动,那么逼真?
还是她的紫龙花种的不够?
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她忍住眼眶里的泪水,有气无力道。
看到她这番失落的表情,他心里甚是难受,目光里滋生了一分情仇。她越是表现出对罗炎的爱意,他的情仇就会多一份。他觉得自己本该有获得她的权利,只要他能坐上最高最威严的宝座。虽然离那一天还有那么一点时间,但是它始终会到来。
为什么爱,总是令人费解
为什么情,总是难以割舍
为什么爱情,来的不能痛快点
卧龙殿外有一座新造的花园,花园里种着红如焰火的紫龙花,一株簇着一株,连成一片火海,景象盛世壮观。罗炎每每经过走廊都会让人打开窗户,好让他闻到紫龙花迷人的香气,那感觉飘飘欲仙。
不一会儿,他已经进入了卧龙殿的内阁,持手靠在床桌上想闭目修养身心。本来愁着最近烦心事多,可是没想到这烦心事竟然让他变成了好事,罗史终于不会再找莫子君的麻烦了。还有宝莹现在肯定已经破涕为笑。
他也没想到,此时走在卧龙殿通道上的云君娘娘正怀着恨意。她放眼望去窗户外的火海,心里感到一阵悲凉,冰凉刺骨。难不成,非得要把整个卧龙殿变成花楼才行吗?难道她的温情就这么不动人心吗?难道她的爱表达的还不够彻底吗?
她真的不甘心。
看到款款向自己走来的云君娘娘有着明亮的眸子、火红的嘴唇,罗炎动了私欲。他继续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等待着美人的香吻。
你为什么要赐婚?不料,美人语气冷淡。
他不乐意的挪了挪身子,云儿不觉得这是一桩美事吗?
美人冷眼看着他,继续冷淡道:你不知道这会毁了罗氏的名誉和罗谦的未来吗?
云儿觉得罗氏的名誉谁惹得起?他没料到美人的醋意竟然吃到宝莹身上来了,会不会太可笑了。
不成我不同意。美人坚决道,然后缓缓坐到他的身边,语气稍稍温柔,炎君,云儿觉得这事不妥是有原因的。第一,罗谦贵为侯爷,宝莹身世复杂,颇不相配。第二,既然人家莫子君已经为她选了亲事,外人干涉多不好
对啊,如若他们没有私情,他才不会想到赐婚。他觉得是因为罗史的阻挠和破坏让他们之间产生了误会。就连那个莫子君,也因此无辜受牵连。
这事定了,云儿别操心了。人家两口子成婚也碍不着我们,别没事在那里杞人忧天。
他的冷淡的语气比冬天的寒风还要来的刺骨,那不屑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情,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如果再争辩下去,恐怕就要变成争吵了,果真他的心里还留有那份情义。
罗炎不是没看出云君娘娘的心思,但是他觉得她拿宝莹出气就是胡闹,完全没了平日里高贵大方的形象。何况,她根本就是在胡思乱想,宝莹的存在又不代表银紫的存在,而且他一直觉得自己此生再也不可能见到昔日的情人了。
云儿别胡思乱想了,我只不过想给宝莹做一点补偿,她是无辜的难道你忘了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吗,现在就当是对她的补偿,放宽心去接纳她,一切都会好的。
她没忘记,有关银紫的一切她统统都不会忘记。
依偎到罗炎怀里的时候,他波动的心跳在她的耳朵里回荡,她似乎能感觉到他热血沸腾,只为她,只为怀里的她。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一直热烈的把自己拥抱在怀里,她又怎么会有嫉妒和仇恨呢。她何尝不想做一个善良、贤惠的妻子,哪怕他们没有崇高的地位,其实她是多么希望他们只是平凡的一对夫妻。
他们有房子有田有孩子,星星灿烂的夜空是她们的情海。她能无时不刻的依偎在他怀里,他呢,无时不刻的抚摸着她的发梢和紧搂着她的娇躯。这样的渴望难道很过分吗?这样的期待难道真的看不到一丝曙光吗?
炎君,云儿真的真的好爱你,爱让我无法平息情绪
他听了,淡淡笑着,轻声的在她耳边呢喃着说:我需要云儿。
热腾的气息吻了她的肌肤,吻醒了她的爱意,她情意绵绵的仰视着他傲气令人的面孔,他深情脉脉地注视着她丰盈的酥胸。的篝火轰然冲天,打破了沉寂的黑夜,妖娆的火苗摄人心魂,在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