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这银紫到底是得了什么样的病,像是贫血,可是我也一直有喝补血药,这都吃了好几天还是觉得手劲没有力,容易疲倦、盗汗。另外觉得是身子瘦子的原因,以为多吃肥肉和营养物质就能有所改善,可是几日坚持下来连发眫的迹象的没有。照现在这样的状况没准儿我就又倒了,别说找陈永泰,就连等怕也是等不了,王母娘娘这又是何用意?
咚咚我正苦恼,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碧水,去看看是谁,等我把衣服穿上就出去。我支起上身,用床褥遮掩住我的胸脯,看到碧水掀帘子走了出去才起身开始着装。银紫的胸部长的很好,不外扩也没下垂,只要我把裹布稍微拉的紧一些就可以让它看起来又丰满又挺立,只是这外面的短锦衣和过大的裙摆显示不出她的凹凸曲线。
等我穿着完毕后就准备掀帘子出去外屋,既然都是在自己屋子里,也就懒得系上喇叭袖和系上脖锦带,这样我的手便是裸露在外面,感觉微微清凉。碧水你泡茶了没?着手掀帘子时我问道。这是礼貌,就算我是21世纪的人,这里也照样能用。
心里正想这早上的来客会谁呢,抬头一见竟是男子,便仓惶的钻回帘子里,因为前几日我多次失误,所以现在都处处小心,怕再惹事导致错失皇女一事。
紫小姐,见到沈梁怎么就躲起来了呢?我的心正不安的搏动,听到那男子说道,那语气略微惊讶。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半天没支吾出声,气氛甚是尴尬,碧水灵活一动替我解围道:大夫,我家大小姐出门不慎失误,所以这几日比较谨慎。
失误?他依然是惊讶的表情,疑惑的问道:怎么个失误法呢紫小姐?就算有可是你不用为此害羞和惭愧,沈梁想听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语气渐渐变得些沉重。
碧水喊他大夫,看来是给银紫看病的,宝莹说只有当了皇女才能保住银紫的命,这样推测的话他肯定也知道这件事。而且刚才他听了碧水说的话后也没有回避,看来,银紫见这个男人是被允许的。我仔细琢磨了一番。
大夫请别见笑,银紫不过是粗心大意犯下的,不打紧,肯定也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又出了帘子,坐到黑色木制的凳子上,抬头看清了男人的脸。刚才余光看到他一头银短发,还以为是老先生,可这会儿我肯定他也不过二十多,皮肤稍偏白,有一双丹凤眼。拥有媚态的男人。
紫小姐大病初愈,这气色果然比较差?他的目光突然凝聚在我脸上,说着向我伸来手,我以为他是要替我把脉,所以自然也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桌子上。
可是,他的手却碰在了我的额头上,我微微吃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惊觉一声问道:大夫做什么?
只见他眉头一紧,淡灰色的眼孔变成深灰,说道:自然是替紫小姐看病,紫小姐有什么不妥吗?
还好碧水是我穿越之后来伺候银紫的,不然肯定也会奇怪我怎么这么大反应,我稍稍定下情绪,淡言道:大夫觉得银紫身体怎样?问完,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又向我伸来,然后指尖触到我的额头,不凉也不暖。
我见他没回答,也没继续问,想来是他正在替我看病,不过这既没把脉也不观、闻、问、切的诊法是不是太怪了点,其实是让我觉得好高级啊。
紫小姐最近为何如此忧心,为皇女的事情?他突然问道,我抬起头,发觉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困惑、忧心、暧i。
我想想,该挑哪个答案才是最好的呢,可能他还不知道我受虐待的事情,便认真道:大夫说的是,银紫最近身体确实感到越来越吃不消,所以有些心急,也有些不安吧。能开点好药不?我想问,突然想起xx,银紫的病是阴盛格阳吧。
不安什么?你只要不出家门便是,不用担心其它的。他的声音突然调高了一个音调,有些怒气,脸色难堪。
身体乏力的时候伴随着心悸,同时呼吸频率有些不稳,身子时常在无意间微微颤抖,紧接着额头就会冒出汗烟。不过,也可能是这屋子宽敞的原因,让我感觉到有些冷,知道了大夫说完缩回手,两手相互搓了搓。
听他刚才讲的,我便知道眼前的男子叫沈梁,是银紫的大夫,不过不知道以前的银紫是怎么称呼他的,所以还是觉得叫大夫比较妥当,只是他的语气偶尔有些强烈,让我感觉作为病人和医生的关系,有点儿过分担心了。
紫小姐,听说家里最近有喜事?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看到碧水端来了茶,我的大夫又开口了。
我微微点头,笑道:是的大夫,是我爹添了妾房。本以为他会向我道喜,因为我觉得银紫和他的交情应该不会太深,这些事儿应该不会同他说才是。可是我想错了,我看到他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就知道自己又感觉错了。这女人的第六感不一定就准,我金莎莎向来都不准。
呵没想到紫小姐竟然真的想开了,只要你不伤心就好。他像是受骗了一样,有种讽刺的味道。如果他了解银紫,那他肯定觉得我不会这么容易接受这件事。
无意间,我的目光落到了他单薄的唇瓣上,有种想吻上去的冲动,因为陈永泰的嘴唇就像他一样,有完美的唇弧,让我觉得很性感。这精明的男人不一会儿就看穿了我的眼睛对着他的嘴唇一直看,不知是有意玩弄还是故意逗我,居然扬起了嘴角,露出我渴望已久的笑容。陈永泰,你回来了吗?这突然想起来,我还没问王母娘娘这个世界的陈永泰和金莎莎世界的陈永泰长相是否一致。头痛!
大夫,你诊断好了吗?你已经摸了好久了,我想说。
这时,他的手指已经滑到我的下巴,听我这么一问便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冷傲,冷漠淡笑着缩回了他的手,白玉般的指尖在最后那一刻按捺了一下我的下巴,我非条件反射的把眼睛唰、向他。差点脱口而出,你这是干什么?
我肯定他看到了我看他时厌恶的眼神,所以他也不再正眼对视我,在他冷漠的目光里,我看到了一丝怪异,猜想,这人对银紫很可能有一份思情。可是我是金莎莎不是银紫,所以我只能冷漠的对待某些人,努力不伤害到这些人。
那么请紫小姐好好休息吧,沈梁还会按时来给紫小姐诊断。说着,他站了起来,我正想问我的身体到底如何,是不是要喝药,门外响起了最初迎接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铃铛声,铛铛。
莎莎莎莎甜美的叫唤声是宝莹发出来的。
沈梁抢先我一步打开了门,只见我可爱的妹妹宝莹看到他便惊喜的大叫一声:沈哥哥沈哥哥拥入他怀里,呢喃道,我好想沈哥哥,沈哥哥怎么都不来看宝莹。
他突然露出爽朗的笑,抚了下宝莹的头,然后蹲下来抱起可爱的莎莎,说道:我不是来了吗?宝莹有没有叫紫姐姐照顾好莎莎?
这一刻他的语气出奇的温柔,那莎莎一词更是让我会想起了父母在婚礼那天见到我丈夫陈永泰时说,照顾好莎莎你一定要照顾好我们的莎莎。
霎那间,我的热泪忍不住涌现出来,我的心无法控制住对父母和陈永泰的思念,置身不顾宝莹唤我紫姐姐,奔进我的内屋,一头扑倒在我的床铺上,紧咬着被褥,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