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愣住了:“娘子为什么要推开我?”
他以为他已经跟她解释得很清楚了,这部话本是假的,魔功也跟他们修练的魔功不一样,她根本就不必感到害怕,他不明白他家娘子为什么还要推开他。
云翩翩硬着头皮圆谎道:“虽然这部话本是假的,魔功也跟我们不一样,但这个故事却点醒了我,夫君,我们不可以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了。”
萧长渊愣愣地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魔功终究是对身体有害。”
云翩翩咬着红唇,胡言乱语地说谎道:“我不想死。”
萧长渊一怔,愣愣地望向云翩翩。
半晌,他才退让道:“那我们以后都不练魔功了,我只想抱着娘子睡觉……”
“拥抱也不可以。”
云翩翩听到大暴君退让的话语,心中微微有些酸涩,她挪开了眼睛,不敢让萧长渊看到她眼眶中的湿润,只残忍地说道:“我们要清心寡欲,分房睡,这样才能压制住魔性。”
萧长渊不敢置信地望着云翩翩。
他没有想到,他已经做出了那么大的让步……
他家娘子竟然还要狠心地跟他分房睡。
萧长渊心中充斥着各种情绪:失落、不甘、愤怒、慌乱、委屈、不安。
但更多的,是茫然。
因为他不知道,他家娘子为什么会突然会变得这样残忍。
明明以前他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现在他却做什么都不可以?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误?
他家娘子坏掉了吗?
云翩翩不敢看萧长渊那双愤怒而委屈的眼眸。
她垂下眼睫,低声道:“我要去给果树苗浇水了。”
说罢,云翩翩便拎着水桶离开了院子。
她跑到田间,提着一桶水,用勺子给果树苗浇灌,她力气小,每次提水只能提半桶,桶里的水很快就用完了,她拎着水桶去河边打水,为了少跑两次路,这次她打的水有些多,双手吃力地拎着桶,手臂因为用力而开始发酸,走路都有些摇晃,桶里的水洒了不少出来,淋湿了她的裤脚。
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狼狈。
正待这时,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伸来,接过了她手中的木桶。
他轻松就将水桶拎了起来。
云翩翩眼睫一颤。
萧长渊清冷地望向云翩翩:“走吧。”
云翩翩不敢抬头看他。
直到他走远了,云翩翩才敢抬起眼睛偷看他。
萧长渊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两人将五亩地里的果树苗全都浇了水。
到了晚上,两人生火做饭,坐在桌前吃饭,整个过程,萧长渊都没有说话。
云翩翩有些害怕,于是主动问道:“夫君明天想吃什么?”
萧长渊像是没有听到云翩翩的话一样,只微寒着俊脸,机械地吃着碗里的饭。
云翩翩明白了过来,萧长渊这是想要跟她冷战。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安抚他的怒气。
于是,她也跟着沉默起来。
两人沉默地洗漱完,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
接下来几日,萧长渊每天都会跟她一道种田浇水做饭洗碗,但他们却再也没有说过话,云翩翩拼命安慰自己,现在这样也很好,她只不过是把他们太过亲密的距离拉开了一些而已。
就当两人是回到去年刚认识的时候。
云翩翩想是这么想,但每天晚上仍旧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已经习惯了身边躺着萧长渊,习惯被他当做抱枕一样揽在他怀里,习惯了他身体的温度。
她觉得一个人睡在木板床上好冷。
大暴君十分温驯听话,她让他不要碰她,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她。
他似乎重新变成了原著里那个清冷禁欲的年轻帝王。
这天起来,云翩翩突然发现自己的红唇好像肿了,就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样,云翩翩开始害怕起来,难道这屋子里有虫子,半夜爬到了她的唇上,咬肿了她的嘴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