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陈英寒忽然停了下来,陆小枝看着他,忽然问到。
奇怪的自杀方式?
她用手术刀,把自己的脑袋割了下来!
这不可能!
没错,当时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清醒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可是,那个女人被人发现的时候,就是在解剖室里面,她躺在解剖台上,手里紧握着手术刀,而边上的标本盆里,赫然放着她的头!
陆小枝听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周围阴风阵阵,不由的觉得,这里变的更加的阴森诡异了!
怎么了?害怕了?还有诡异的事情呢!
看着陈英寒自己说的时候,一副是云淡风轻的样子,陆小枝没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他肚子里怀的孩子,不见了,他死的时候,孩子已经有将近七个月了,他的肚子,被划来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空空的,子宫上面也有一个大口子,耷拉在外面的脐带,伴随着一道血印子,直接通往到解剖室的外面,而且,那些血印子边上,还有一对婴儿的手脚印记!
陆小枝现在只想赶紧离开,本来就是硬着头皮来到这,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这个男孩一个祈求眼神,自己就会真的同意带他到这里,可是他居然还在这讲这样恐怖的故事,无论真实与否,都让此时的陆小枝,浑身冷汗!
你看完没有,看完了赶紧走!
行!差不多了,走吧!
说完这句话,陈英寒忽然脚下一滑,直接从水池上掉了下来,硬生生的摔在了地上,陆小枝当时也是在同样的位置摔下来的,不由的心里一惊,赶紧跑过去把他服了起来。
没事把!
看着面色凝重的陈英寒,陆小枝心里一沉。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是对方也就是面色冷峻,沉默不语,完全没了在校门口时候的阳光模样,伸出手摸了一下水池的边上,说到。
好奇怪,这里为什么会有水?
如果不是陈英寒摔了下来,陆小枝几乎忽略了,没错,这里早就被闲置了,没人过来,为什么这里的水池,还有这么对的水呢?应该早就干了才对啊?
难道说,还有学生在这里打水吗?
说着,陆小枝试着去开了一下边上的开水炉子,果然是空的,甚至连电都没有,怎么可能出水呢?
陈英寒忽然拉起陆小枝的说,拼命的向外跑。
快走!
俩人一直跑,直到到了人头攒动的广场才停下来,喘着粗气的陆小枝直接在路边坐了下来。
干嘛跑这么快!见鬼了啊!
可是这话一出,却把自己吓了一跳,见鬼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可不就是见鬼了吗!
陈英寒没说话,而是直接伸出了手,放在了陆小枝的面前,这一看,就明白了为什么陈英寒会有这样的举动了,他的手心上,分明是血迹,而且,是新鲜的,未干的血迹!
这!这是哪里来的!
刚才我摔下来的时候,我摸了一下水池边,才发现了,让我滑倒的根本不是水,而是血!
是血!怎么可能还有血呢!就算是在哪里发现的头颅,可是,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可能有这样新鲜的血液!
陈英寒没多说什么,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就独自回去了,只留下了充满了无限疑惑和恐惧的陆小枝。
陈英寒的思绪,终究还是被叽叽喳喳的苏琳琳打断了,你们这些警察到底是什么回事啊,一年前的案子都没个头绪,现在倒好了,又来一个!
又被提到了一年前的案子,陆小枝犹豫究竟要不要说出自己的梦。自己也曾经说过,可是陈英寒总觉得是精神压力太大导致的。但是那个苏琳琳,把她的梦写成了故事,居然还贴到了校园的论坛上,让本来就名声在外的陆小枝,更加的遭人非议了。大家都说,她是不祥之人,就因为这个,到现在位置,他们的宿舍里,只有他和苏琳琳两个人!
我们也是没办法,确实没有任何的线索,就连那个人的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又是头!陆小枝现在一听到这个词,就觉得浑身发麻,看看手表,忽然想起了什么,饭没吃几口,就拉起苏琳琳,催促道。
赶紧吃,今天墓老师让我们帮助收拾实验室的!你忘记了吗?
苏琳琳赶紧硬塞了几口吃的,就和陆小枝告别了陈英寒,急急忙忙的走了,无奈,陈英寒只好自己先走了,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就跑了!
拿着本来要给他俩看的资料,独自回去了。
到了实验室,墓老师已经等在里面了,墓,是一个很独特的性,墓地的墓,一个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字,而且还是讲解剖学的,本身就是让人不寒而栗的一门学科,本来就让人恐惧,这样一个特殊的姓氏,更加让墓老师,带上了许多神秘的色彩。
墓老师,抱歉,我们来晚了!
墓老师笑着看看俩人,轻轻的放下了手里的书,轻声的说到。
来了?哪开始吧!
其实收拾实验室很简单,让陆小枝和苏琳琳俩人干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陆小枝对于解剖学很感兴趣,所以,接着打扫实验室的由头,可以多看一些标本学习,而苏琳琳,却完全是舍命陪君子了!
墓老师?您听说昨天跳楼那个事了吗?
苏琳琳是一个大嘴巴,总会在非常不合适的时机说出非常不合适的话,可是墓老师倒是很平静的摇摇头,反问道,什么?什么跳楼?
可是这样的无所谓,在陆小枝看来,似乎是有点刻意了,虽然说墓老师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本校发生的第二起无头案,闹的沸沸扬扬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陆小枝故意问到,墓老师,无头案这样大的是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对方的回答,却着实让陆小枝从头冷到了脚,这种事,在医学院,又不是新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