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名叫八重的猎人小姐。
锖兔把刀别在了腰间这么开口,我去她住的地方找,不过并没有没找到。
他是在早上时遇上的,那个带着一只狗私自跑到山上,口中说着去猎熊给死去的父亲和其他猎人报仇的女孩子。
她的身遭虽然有鬼的感觉但确实只是人类,应该不会伤害人的。
人类的女人吗?
是女孩。
大概也是家人变成了鬼吧。
小义勇稍微皱了下小眉毛。
你要把那个八重小姐也带回鬼杀队吗?
剑士是要跟她睡一个房间,
还要给她做一个箱子带着,
并且给她买小毯子吗?
锖兔:?
他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脚边的小义勇。
谁跟你说我要带她走?
小义勇:?
他眨了眨眼睛。
你不带她吗?
她是活生生的人类,不是鬼。
锖兔说道,我可没有办法把她装在箱子里。
小义勇歪了歪头。
所以,剑士这么特殊对待的,只有自己?
原来如此。
小义勇认真的点了点头。
原来自己对剑士这么特殊吗。
那我身边也会只有你一个人的。
而换来的,只是已经快要习惯的对方总是语出惊人的锖兔瞥了他一眼,之后冷漠地继续向前而已。
回到客栈的时候,一楼的茶室那里异常地热闹。
因为是雪山,所以傍晚的时候差不多就已经没有阳光了,小义勇摘下了兜帽却依旧穿着披风。
锖兔并没有在茶室那边逗留,富冈义勇却对此感了兴趣。
回到房间后他便换下了小孩子的衣着,恢复成年人的模样自己到了茶室这里。
于是他就明白了,为什么茶室这里会围着这么多人了。
因为有一个跳大神打扮的人,正在大声的拿着一个奇怪的壶吹嘘着什么。
我这个壶,可是我们老板传了一百五十多年的古董!是完美的艺术品!
那人在额心画了一个伍字,头发一缕一缕的编了起来,眼角画着像鸡血一样的颜料。
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注意到了自己并不是人,自己才刚走过去而已,就听到了他桀桀地怪笑了两声,把手上印花的壶推到了他面前。
这位戴着面具的黑发先生,也要买壶吗?
富冈义勇却是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