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不懂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下意识逃离的是自己,半路转头前来搭救的也是自己。
而且自己还是因为听出了对方的脚步声立刻就赶过来的,一秒钟都没有耽搁。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还能说一句傻,那对象是自己应该该怎么说?
嘛
不过有一点。
不管是逃离还是回归,这两种都是一副脚不听使唤的状态。
为什么?
富冈义勇很困惑。
而且这次也没有了刚刚那种心痛的感觉了。
他伸手放到了自己空荡荡的左胸,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一样。
还有ashash
富冈义勇定神又看向了锖兔手中那柄挥出了水花的断刀。
那人刚开始的一斩并没有把那个小鬼杀死,这次换了一种斩击难道就可以了吗?
果不其然ashash
咔嚓。
像是回应富冈义勇的想法一样,刚想完剑士手中的那把断刀就又传来了断裂声。
刀又碎裂了。
显然,不管怎么换都阻止不了刀断。
血液能够融刀,斩断头却没有死亡,会有这样的鬼存在吗?
是本体不在吗。
富冈义勇微垂眉,低头看向了脚下泛着涟漪的水面。
倒映着月光的湖面,透彻的简直像白玉。
另一边,锖兔这里ashash
你杀不掉我的!
小孩子鬼笑嘻嘻的在四处乱窜着,又一次斩断了刀刃让他心情都好了几分。
锖兔手中那原本还剩了三分之一的刀刃已经完全碎裂,此时仅剩了一个刀锷和刀柄还在手中。
锖兔沉静的将刀柄收了起来,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
剑士不可以丢弃自己的刀,就算已经碎刀了也不可以。
而且。
不是我不杀。
锖兔目光从一侧收回,声音提起重新看向了小孩子鬼,是你的身上已经散发出了腐朽的味道。
哈?
小孩子鬼一脸不耐烦,在空中游刃有余的飘到了他面前,你在说什么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