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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献宝

哼。金光圣母和鹰护法素来不和,现在她看着鹰护法对素来看不上的人卑躬屈膝,心里也是十分舒适,她叉着手,得意洋洋的说,这家伙生性跋扈,天苍教的兄弟们不知受了他多少气,如今姜公子可真是替咱们出了口恶气。

姜辰淡淡地说。

其实圣母大人,他眉飞色舞地炫耀道,这家伙其实可以一直保持这幅模样到永久的,不过谁让他惹怒了我呢,我就往他的丹药里加了点好料。

哈哈。金光圣母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姜公子,可真有你的啊!

她幸灾乐祸地道:这家伙永远顶着个鹰脑袋恢复不了原来的样子就好了。

姜辰微微一笑。

只要这个护法拿出足够的代价来,他还是很乐意帮忙恢复原样的。

离开了这栋古怪的建筑,姜辰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缓缓地展开了地图。

姜玉妍正在骷灵教的中心范围内,外面一大堆守卫看守。

但是武力值对于姜辰不是问题,一切,直接平推过去就好。

姜辰仔细研究着,心想将娘亲救出来后,一切就要将骷灵教全灭了,一个都不要留下。

姜公子。金光圣母看着姜辰认真琢磨的样子吓了一跳,你不会打算就这么去救令慈吧?

姜辰没有答话。

说出来,金光圣母一定不信。

但姜辰就是打算如此。

圣母大人。姜辰将那份地图揣进兜里,挺起胸膛来,我有点事,需要先回姜家一趟。

金光圣母点点头,也未过多挽留,姜公子慢走,如果有事,我会亲自去姜家找姜公子。

姜辰脚尖轻轻一点,化作一颗流星,消失在了天穹。

按照地图上的踪迹,姜辰没花多少力气就找到了骷灵教老巢的所在地。

果然是一片死寂萧瑟之地,刚刚踏入,发现脚下的植物都是枯黄的,沾着丝丝黑色的雾气,宫殿尽管宏伟壮观,但是却没有丝毫鲜艳的色彩,整个地方像一个坟墓一般,天幕沉沉,地上摆着一副巨大的龙的骨架。

姜辰皱眉。

娘亲在这种地方呆着,恐怕很不好受吧。

这样想来,他想救娘亲的心情又迫切了一分。

姜辰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可是细想之下又觉得稍微有些不妥,于是他走到了门外,乖乖站住,守卫是一具骷髅,森百的骨架十分显眼,一见姜辰,立刻警惕地举起武器来:你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连这种地方都敢擅闯?

姜辰轻蔑地笑笑,这种杂碎,真是他不需要动手指头都能捏碎,但他还是客气地道:我是姜辰,有要事求见你们教主。

姜辰?就是那个教主常常提起的心腹大患?守卫怀疑地看了姜辰好几眼,连空荡荡的眼眶仿佛也有了一丝丝神采,如今这个姜辰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稍等,我等前去通报。

大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守卫走了出来。

姜公子。语气带着微微的惊讶,似乎不敢相信教主居然答应见姜辰,我们教主有请,请跟我来。

那扇门打开了,里面并没有太多光亮,地板也是骷髅花纹,整个地方充满严重的死气。

姜辰走了进去,这里许久没有外人来,教众一见姜辰,都立刻向他投去疑惑的目光,并且窃窃私语起来,姜辰深吸一口气,紧紧捏了一下拳头,作为一个正常人,在这里实在呆不惯。

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如果不是为了大局起见,真是想把这些家伙直接撕了。

无视了这些家伙怪异的目光,守卫将姜辰引向了一个由黑色水晶堆成的房间,道,姜公子请在此等候,教主随后就到。

整个豪华的大厅,一个人都没有。

姜辰缓缓地踱着步子,等得有些不耐烦。

这该死的莫天邪,该不会耍他吧?

过了一会,门终于缓缓地被推开了,一身黑袍的莫天邪走了进来,鹰钩鼻异常显眼,身形高大,一看就让人感到压迫力,走近了看,面容依然是一如既往的阴邪,像是凝聚着一团永远也不会散去的黑雾。

他呵呵一笑,十分热情,直接就向姜辰这走过来:姜公子真是稀客啊,只是姜公子一直甚少到我这来,不知今天到底是什么风将姜公子吹来了?

姜辰直直地看着这家伙的面孔,突然十分佩服这家伙变脸的能力,之前他有多想杀自己他心知肚明,可是,如今这张脸上硬是再找不到一点不满,仿佛姜辰真是他真心欢迎的客人。

姜辰努力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拿出了一枚丹药,以前是小子不懂事,多亏教主宽宏大量,否则姜辰就成了家族的罪人,万死难辞其咎,小小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教主笑纳。

原来,这小子是来献宝来了。

姜辰从兜里掏出一枚赤红的丹药,丹药散发着强烈的红光,一下子就照亮了整个房间,他毕恭毕敬地递了上去:这是龙骨凤髓丹,可以增强体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我从姜家的宝库翻出了这枚灵药,特来献给教主。

龙肝凤髓丹,只要一枚,哪怕是濒死之人,也能立即救活。

据说是要十几种灵兽的血混合才能炼成,如此灵药,姜辰寻来献给他,也算是有心了。

但是这样珍贵的丹药,莫天邪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仿佛它不值得珍惜一样,迅速将目光收了回去。

对于莫天邪来说,好东西太多了,龙骨凤髓丹固然是难得一见的灵丹妙药,可是还实在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不过,这样的丹药,以姜家的能耐,恐怕也要集全家之力吧。

想想整个姜家耗尽心思千方百计地投他所好,莫天邪就觉得一阵愉快,嘴角情不自禁浮起了一丝微笑。

哼,不过是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毛头小子罢了,现在他的软肋又在自己手里,再怎样,也不过如同蜉蝣撼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