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季子正和庄晏面面相觑,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楚玉霓几次想要开口,都被两人用眼神制止了。
楚玉霓无奈地掀开车帘,同罗长平挤眉弄眼。
放下帘子。季子正皱眉,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带着几分挑衅看向庄晏,国师大人跟着我们上车,是有什么要紧事情要说?
你对我有很大的敌意。庄晏笑了笑,抬手揉了揉额头,让我猜猜,子正是觉得我背叛了我们的过去?
我与国师大人好像没那么熟,也别说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我和你之间,哪来的什么旧日情分可言?国师大人平步青云,未来名誉地位钱财还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够得到什么?又何必要装出一副无辜的面容来劝和我与阿霓?季子正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
他说:不管我们夫妻二人有什么嫌隙,那都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国师大人掺和什么?
庄晏摊手:你这话问得我倒是不知该从何说起了,我何时掺和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
那你为何去找阿霓?季子正皱眉。
庄晏瞥了楚玉霓一眼,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他说:侯爷怕是误会了,我与夫人之间可是清清白白,仅有的两次见面也都是夫人主动的。
你楚玉霓愣了愣,想要解释,却又突然想到庄晏这番话,仔细说起来倒也是真的。
她扭头看向季子正,只说了一句:国师所言倒也不错,只是不知侯爷为何关心起我与国师大人来了?
庄晏眯了眯眼睛,没有做声。
季子正却一下子抬起了楚玉霓的下巴,不悦地说了一句:楚玉霓,你可别忘了,你是陛下赐婚到忠远侯府做当家主母的。来日便是死了,你也要葬进我季家的祖坟里,与我葬在一起。
楚玉霓扯了扯嘴角:瞧瞧你这番话说的,这叫一个委屈。
娶了她,你委屈了?庄晏皱眉紧跟着问了一句。
楚玉霓瞪了他一眼:国师,我与夫君说话,你裹什么乱?
庄晏的脸也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夫人这是觉得在下多管闲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阿霓是什么意思?你我之间的事情,为何还要管外人如何看?季子正拉着她又往自己怀里靠了靠,不甘示弱地瞪了庄晏一眼,国师大人,在下若是没有记错,您早就有了妻室吧?
楚玉霓看出来了。
这两个人就像是开了屏的孔雀一般,可怜她在中间当了两个人的筹码。
真是可惜,若是师兄知道季子正对她无意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一番闹腾无趣了些。
而季子正更是可笑,他不知道庄晏所作所为不过是身为兄长在为自己鸣不平。
阴错阳差之下这些误会,总是让人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姑娘,同大人想要见您。
马车猛地一停,罗长平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季子正和庄晏几乎同时抓住了楚玉霓的手腕,带着诧异开口问道: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