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正皱眉:绝无可能。
世事无绝对,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失忆?楚玉霓问。
季子正凑到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问:你就这么巴不得我与旁人有关系?
楚玉霓挑了挑眉:真相最重要,我们先把真相查清楚,再说旁的。
阿霓,你到底信不信我?季子正却突然有些执拗。
楚玉霓皱眉:季子正,你魔怔了不成?我信不信你,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没有关系。我怀疑这林中的瘴气对你有影响。
季子正不甘示弱:大家一样穿过瘴气林,你们两个不觉得有事儿,凭什么说我有事儿?
我不是说这一次。随着这一次楚玉霓也觉得季子正不正常,但是比起上一次应当是好多了。
楚玉霓又想起了那些石子,目光在一次落在了金花身上:瘴气林外头的石子,当真对你们村子的阵法没有任何影响?
阵法的事儿你也跟外人说了?村子一巴掌呼在了金花头上,你这个小丫头怎么对这个男人如此死心塌地?
好了村长,有些事儿差不多就得了,一直翻来覆去的说,有意思吗?楚玉霓翻了个白眼,你说什么肌肤相亲,可我听来听去,倒是我夫君被这金花姑娘占了便宜。
金花红着脸嘀咕:可我看了他的身子,若是不嫁给他我会长针眼的。
楚玉霓愣住:什么?
罗长平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虽说早就猜到这些人不过是故意将事情夸大,好赖在季子正身上,可楚玉霓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金花单纯至此。
看来这个村子倒是与世隔绝了很久,才会养出这样单纯质朴的人。
若是存在很久,那就跟师兄的关系更浅了。
那份无缘相见的遗憾,莫名就深了几分。
楚玉霓叹了口气,就看了季子正的身子是不是需要负责的问题好生同金花解释了一番。
金花却还是有些不甘心:你就是不想要跟旁人分享你的夫君。
楚玉霓笑着点头: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同旁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你胡说,宫里的娘娘不都是在分享同一个夫君么?金花天真地眨了眨眼睛问道。
楚玉霓微楞,笑着点头:那不是她们的夫君,那是天下的皇上。
金花没有懂。
楚玉霓已经不再理会她,而是看向了村长:我们这次进来的时候动过瘴气林外的石子,若是对大北村造成了什么影响,我可以修补一二。只是不知村长方不方便带我去看看村里的阵法禁制?
村长皱眉:这是大北村的机密,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既如此,我等就告辞了。楚玉霓起身对着村长行了一礼,你们救了我夫君,我们总得有所表示,我夫君既然对金花姑娘无意,自然不好贸然将人收进府里。金花姑娘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对她的男人,此番我们出村会另备厚礼送来。
不必。村长摆摆手,你们既然决定离开村子,那么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就好了。我们在这里过得很好,不希望被外人打扰。
楚玉霓点头表示理解。
季子正拉住楚玉霓的手就要往外走,金花又喊了他一声。
你真的一点也记不得我?金花问。
季子正皱眉,对着金花抱了抱拳:抱歉,姑娘所说之事在下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若姑娘所说句句属实,在下定会好生感谢姑娘。但是,在下也希望姑娘能够明白,感激并不是非要以身相许才行的。姑娘想要什么,季某都尽力为姑娘找到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