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楚玉霓,不多时眼里就包了一包泪。
怎么就这么委屈了?楚玉霓柔声问。
四喜却突然顿住不动了,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这情形倒是让楚玉霓恍惚回到了自己刚醒来的模样,楚玉霓回头果然看到季子正站在不远处,神情讳莫如深地看着自己。
楚玉霓拍了拍四喜的肩膀:不必多想,你好好养着身子,等你好起来了,咱们一起去醉仙楼大吃一顿。
四喜犹豫着点了点头。
目送四喜走远,楚玉霓这才往季子正那边走去。
侯爷来了多久了?楚玉霓问。
季子正皱了皱眉:康夫人来的时候我就在了。
楚玉霓有些意外:那怎么一直站在这儿不进去呢?
阿霓,你到底在图谋什么?季子正问。
楚玉霓眨了眨眼睛:侯爷问的这是什么话,我一个女人,能图谋什么呀?您不会还是对府里的人事有所不满吧?
我近来思索了很久,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季子正揉了揉眉心,庞先生对你的态度也不对劲,若说是因为先前他在你身上下了药有愧更不可能。庞先生这个人,若是果真把你当做了药人,如何会对你有什么温情?可我瞧着他对你的态度倒有些像是畏惧。
侯爷真是说笑,我有什么值得庞先生畏惧的?楚玉霓失笑。
季子正点头:是啊,你有什么值得庞先生畏惧的?
侯爷是太累了,不如
可如果你不是楚玉霓呢?季子正语出惊人,蓦地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季子正的手在她脸上不住的摩挲,脸上的神情越发狐疑。
侯爷是觉得我戴了人皮面具?楚玉霓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侯爷,你觉得我若是换了个人,四喜会分不出来吗?便是四喜分不出来,难道我兄长和姐姐也都是傻子不成?
季子正有些颓然地垂下手来后退了两步。
楚玉霓看着他这幅模样有些不忍:侯爷
季子正摆手:你不必说了,大抵是我异想天开。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你果真变了个人。我对不住了,阿霓,我不愿你涉险。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比好好活着更重要。从今往后,你可尽情地拒绝宫里的邀约,我会护着你绝不会再让你暴露在陛下面前。
侯爷何须如此?楚玉霓皱眉。
你是我的妻子,我本就该保护好你,先前是我的错。季子正叹气。
其实
姑娘,绿萝已经等在门外了。罗长平进来打断了她的话。
季子正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问道:你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