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霓点头。

蠢货。罗长平骂道。

倒也不能这么说，死而复生借尸还魂这种事情本就没有多少人会相信的。楚玉霓叹了口气。

罗长平撇嘴：庄晏对你来说果真不一样，你倒是先给他找好了借口。你之前对季子正怎么没有这样的好脾气？

楚玉霓摊了摊手，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季子正又不是我师兄。

阿云。罗长平看了楚玉霓一眼，又连忙改了称呼，阿霓，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对你也不过是浮木心态。如果不相信你就是阿云，我这一生要如何度过？一直都没有问过你，庞先生是如何断定你回来了呢？

是他拉我回来的。楚玉霓解释了两句。

罗长平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没有吭声。

长平，你过来。去而复返的庄晏指着罗长平喊了一句。

去吧，不要跟他吵。楚玉霓捏了捏罗长平的手心，低声嘱咐了一句。

罗长平点头，跟着庄晏去了屋里。

屋里浓重的酒气，令罗长平有些不适地皱起了眉头。

地上堆着好些酒坛，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积攒了多长时间。

罗长平问：你就整日里喝成这样？

呵，怎么不是活着？庄晏眯了眯眼睛，进门就仰倒在地上顺手拎了酒坛子往嘴里倒了两下，随手又换了一个。

罗长平叹了口气，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酒坛子里艰难地找出一个没有开封的酒坛递了过去，问道：这样浑浑噩噩，就是你活着的意义了吗？

意义？活着就是活着，为何还要探寻意义？庄晏反问。

你和阿云师出同门，你们为什么不能联手，推翻司徒青，重建大萧？罗长平问。

阿云？你信外头那个疯女人是阿云？庄晏眯了眯眼睛，终于见到了一丝清明。

罗长平也觉得奇怪：我就不提了，你们师出同门啊，你布下的阵法她都能够参透，这还不够明显吗？

你也进来了，也没有迷失在阵法里。庄晏看着她，表情有些严肃，长平，七年时光是不是让你觉得这个世界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发生了？阿云死的透透的，这不还是你告诉我的吗？你不是说季家那个小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将阿云葬在了京郊的山上，让她逃出了那个囚笼么？怎么如今你又觉得那个女人就是阿云了？

你不信？罗长平翻了个白眼，庞先生有神药，喂给了楚家二姑娘，楚家二姑娘被季子正的假表妹陷害死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内里的芯儿就换了，就成了阿云了，阿云回来了，你明不明吧？

我看是你被人骗了。庄晏皱眉。

她认得我，她喊我长平姐姐，她还给了我罗家枪，她还有太子殿下送给阿云的那把弓箭，她射箭的样子和阿云一模一样，她怎么可能不是阿云？罗长平有些激动地将自己的罗家枪递到庄晏眼前，还比划着楚玉霓拉弓射箭的模样。

可庄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