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暗巷?季子正神色微变。
楚玉霓笑了笑:先前四喜被人卖到了暗巷,我去接她回来,想起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干净。
你要处理什么,我替你去。季子正皱眉,暗巷不是你这样的人该去的地方。
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楚玉霓问。
季子正皱眉道:你是忠远侯府的女主人,你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权贵小姐,你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到肮脏恶臭的暗巷去?
忠远侯府的男主人就能去了?楚玉霓反问。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有些事情男人做得女人未必做得。季子正皱眉,你非去不可?
侯爷忘了,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是来知会侯爷一声,而非征求侯爷同意。楚玉霓说完就要走。
季子正连忙拦下了她:阿霓,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想
侯爷,日久见人心,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再说吧。楚玉霓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阿霓,你跟司徒青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季子正扬声问。
楚玉霓蓦地回头对着他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他想霸占我,还不算是深仇大恨吗?侯爷如今如此平静地问我这样的问题,莫不是很得意?
季子正叹气:为什么现在我想跟你好好说句话就这么难?阿霓,到底怎么样我才能够让你相信,我是和你站在一起的?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只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自己置于危险里?
我会带着长平。楚玉霓犹豫了一下。
季子正嗤笑:罗长平不是什么以一敌百的高手,你既然能够带着她,为什么不能带着我呢?阿霓,如果你实在要去,可以让我陪你一起啊。你从前,不是很喜欢缠着我陪你的吗?
你也说了,那是从前。楚玉霓皱了皱眉,从前奢求了那么久也得不到的东西,如今已经没什么奢求了。侯爷事务繁忙,不必为了我
我没有什么好忙的,走吧。季子正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守在外头的四喜吓了一跳,目光缓缓落到楚玉霓的身上:还去喊长平吗?
不必了,你怕我照顾不好你家姑娘?季子正挑眉。
四喜愣了愣,旋即大喜。
楚玉霓想要喊住四喜,却已是来不及。
她从不知道,原来四喜可以跑得这样快。
看到楚玉霓的神色,季子正一阵心情大好:家里如今只有杜彭一个车夫,阿霓不嫌闷吗?
楚玉霓摇头:有时候要说一些事情,杜彭安全。
哦?季子正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楚玉霓问道,不知道阿霓如今都在忙什么?你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如今却活得连陌生人还不如,着实令我心痛。
侯爷快别说笑了,你我之间坦诚一些更好。楚玉霓上了车,同杜彭说了地方便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她自是没有看到季子正落在她脸上那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