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殿。
那曾是父王对她的期盼,一生平安顺遂幸福美满。
可惜期盼终究只是期盼,是她错信于人,害了他们,也害了整个大萧。
楚玉霓弯了弯眉眼,俯身恭敬地开口:臣妇不知。
司徒青愣了愣,旋即笑的越发温柔起来:你自然不知道,这里是福安殿。
楚玉霓抬头瞥了一眼殿门上烫金的三个大字,微微抽了抽嘴角。
司徒青没有察觉到楚玉霓的异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年朕还不是帝王,在这里曾经遇见过一个很好的姑娘。
那个姑娘呢?楚玉霓忍不住问。
司徒青看了她一眼,笑道:朝代更迭总是有人牺牲的,那个姑娘选择了自己心中的道义,与我永世分离。
哦。楚玉霓点了点头,那么陛下如今带着臣妇在此地缅怀,是为了让故人能够安心一些么?
司徒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朕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像她。
陛下还真是楚玉霓皱了皱眉,似是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好一会儿,才抽着嘴角说了一句,陛下真是有意思,觉得臣妇像您的故人,所以就要诓进宫吗?
你觉得朕诓你?司徒青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
楚玉霓笑着点头:陛下怕是忘了,当日楚家被陛下捧到高处人人奉承的时候,京城里就有传言再说楚家二姑娘像极了那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不愧是楚家的美人坯子。陛下,臣妇像不像您的故人,臣妇不清楚,可臣妇清楚,臣妇肖像姐姐。
自然,你与你姐姐很像。司徒青点点头,陡然间话锋一换,不然你以为就楚芳菲那个脾气,如何配得上朕的贵妃之位?
楚玉霓诧异地扬眉:陛下倒是将脸面看得不甚重要。
阿霓是说朕不要脸?司徒青眯了眯眼睛。
楚玉霓摇头:陛下说笑了,这话是陛下自己说的,与臣妇有什么关系?时辰也不早了,臣妇进宫久了,也没能见到姐姐,怕是姐姐会担心,臣妇告退。
你还真以为是贵妃请你进宫的吗?司徒青像是终于忍不住将话挑明了。
楚玉霓停住脚步,扭头看着司徒青笑了起来:所以陛下是准备与我撕破脸了?忠远侯府对于陛下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吗?陛下真的以为,七年的时间,就足够让世人忘记您对这个天下做过什么了吗?
楚玉霓,你以为仗着朕喜欢你,你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信口胡言了吗?司徒青蓦地逼近,抬手掐住了楚玉霓的脖子。
一柄匕首同时递到了司徒青的心口。
楚玉霓挣扎着露出一个笑容:陛下不如猜猜,是您的手快还是臣妇的刀快?
啪ashash
司徒青忍了又忍,到底忍不住扬声挥了一巴掌。
楚玉霓不甘示弱,抬手划破了司徒青的手腕。
司徒青捂着伤口看向楚玉霓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你果真敢?
下一次,这把刀割的就不是陛下的手腕了。楚玉霓目光清冷,语气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