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怀皱眉:你怕什么?
兄长,我的夫君是为了陛下是为了大昭出征平乱,可他不过才走,我这里就有了要我命的歹徒还有对我如此虎视眈眈的禁卫军,阿霓怎么能不怕?天理昭昭何在?我夫君浴血奋战难道居然连家宅都护不住吗?
楚默怀眉头皱的又深了几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方才行凶的那个
楚默怀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犹豫了一下。
人群里立马有人接上了楚默怀的话:那是忠远侯夫人贴身侍女四喜的娘,楚大将军,你们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还不知道吗?
看来这大将军府果真是缺一个女主人啊。
不知怎的,人群里头议论的风向突然就变了起来。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大将军府这些年的近况,说到底就开始感慨ashash
楚大将军位极人臣风华正茂,却至今没有妻室,到底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话放在平日里自然是没人敢说,可是八卦嘛,八的就是大家往日里不好意思拿到明面上来说的事儿。
楚默怀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伸手一把攥住了楚玉霓的手腕:你不想进宫,那就跟兄长回家,这忠远侯府里没有个撑得起来的男人,你住在这里,兄长也不能放心。
楚默怀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一时之间那些站在楚玉霓这边的人,都动摇了起来。
楚玉霓并没有楚默怀想象中的那样抵触,她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能够回家,阿霓求之不得,只是兄长松松手吧,你都把我抓疼了。
楚默怀仔细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在琢磨她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兄长,这么多人看着呢,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楚玉霓问。
楚默怀冷笑,低声道: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再也见不到季子正。
楚玉霓点头,老老实实地跟着楚默怀回了将军府。
一进门,楚默怀就让侍从将大门紧闭,隔绝了一切看热闹的视线。
楚玉霓挑眉:兄长何须如此小心翼翼?我既然肯你回来,自然不会在跑,你若是要进宫就放心的去就是了,我去找嫂嫂聊聊天。
站住!楚默怀一声暴喝,你怎么还如此不懂事?
楚玉霓回头看着楚默怀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奇怪:我哪里不懂事了?
你明知道四喜她娘是为什么死的。楚默怀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楚玉霓笑着点头:原来兄长是说这个,兄长明知道那是四喜她娘,却还要她做这种事情,兄长是觉得如此离间我与四喜,就能够方便将我往龙床上送了?兄长,你是不了解我,还是不了解四喜?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默怀一脸凶狠地看着她。
楚玉霓摊了摊手:兄长太急躁了,还是早些进宫复命吧,对了,今儿我听着街坊们的话觉得挺有道理的,兄长要不要顺便再给嫂嫂求个恩典?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兄长,阿霓都觉得心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