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打算去战场?掌柜的皱眉,你们两个女子,这样去
女子怎么了?我家夫人要去寻夫,您也得拦着不成?罗长平问道。
掌柜像是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发式,倒的确是妇人打扮。
只是前线战场上能够被称为夫人的,莫非她是忠远侯夫人?
掌柜不敢再猜下去,只摆摆手下去了。
楚玉霓叹了口气:他应当是想到我们的身份了,长平,今夜警醒一些。
夫人是觉得会有人来灭口?自以为是替天行道?罗长平一脸不忿。
楚玉霓笑眯眯地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如果不是因为罗家枪,你面对我,岂不是也想要替天行道?
罗长平脸色微红:我可没有,我那时候只觉得你是一个不识愁滋味被宠坏了的臭丫头罢了。可是如今我也明白,不是所有的高门贵女都能够像从前的我们一样好好长大的。
楚玉霓轻笑:哪来那么多的高门贵女?如今这个世道,大家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还没有机会问问夫人,您的这把弓是哪儿来的?罗长平没有给楚玉霓丝毫准备的时间,径直问道。
楚玉霓一愣:季子正给的。
不可能。罗长平摇头,夫人兴许不知,当年我们几个也算是一起长大,我觉得自己对季子正还算是有几分了解。若是你只是楚玉霓,他绝不会将这把弓交给你。你知道这把弓原本的主人是谁吗?
楚玉霓看着罗长平的神情微微皱眉,怎么这些人,仿佛各个都知道季子正曾经对她的那点子旖旎心思,她却从来不知呢?
罗长平只以为楚玉霓是并不知道那把弓的事情,她叹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这把弓,是前朝太子亲手做了送给平靖公主的。平靖公主你应该记得吧?你小的时候,她还抱过你呢。
楚玉霓心情十分诡异。
罗长平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还在继续表达着:那时候阿云很喜欢这把弓,日日与我比试,赢了总是开心的不得了。可我原本擅长的就不是弓箭,后来她也跟着我父亲一起学了几天枪法,但是到底还是不适应这种兵器。太子也说,公主来日无需上战场,倒也不必非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让她只选自己喜欢的就好。
后来,京城来了一位很厉害的师父,他将我们这些世家子弟都喊了去,最后只选了公主。
就是那个时候,公主换了剑,这把弓就被太子殿下束之高阁。兴许你不明白,太子和季子正本就是至交好友,这把弓,应当是他从太子那里得来的。
季子正对公主那点心思我们都晓得,偏生公主像个傻子。
罗长平说道这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中。
而傻子本人杵在那儿有些心慌。
罗长平瞥了她一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一副抢了别人男人的模样?你可是听了这些,觉得季子正对平靖公主有非分之想,当初你死活要嫁过来的时候,是错的了?
楚玉霓翻了个白眼:离开京城,你倒是变得不恭顺了。
夫人喜欢的本也不是我们的恭顺。罗长平撇撇嘴,目光又回到了那把弓上,这把弓箭对季子正来说应当意义非凡,他为何会给夫人?
这个问题你难道不是应该去问季子正吗?楚玉霓反问。
罗长平笑了笑:是啊,是他给了你弓箭,按理说这个问题是该去问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夫人这里,我更加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楚玉霓没有说话。
罗长平盯着她,也没有说话。
许久,还是楚玉霓败下阵来。
她说:季子正把一切都交给了我,不过一把弓箭而已,为何不能呢?
不一样的,我方才已经跟夫人解释过了,世间万物,季子正都可以放弃,唯独阿云的东西他绝不会放弃。罗长平坚持。
哦?楚玉霓挑了挑眉,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可他众叛亲离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有一个人去怀疑他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