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儿颤巍巍地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爱慕表哥，所以愿意跟着他回来，难道这也不行吗？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心意，你如今这又是做什么？

我不在乎你的心意，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楚玉霓笑了笑，到底忍不住提点了一句，可你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心思，你也未必清楚。别到了最后，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将来上了路，可别连找谁报仇都分不清楚。

杜凌儿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上什么路？

当然是黄泉路啊。楚玉霓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脸，你不妨猜猜，如今你的身份被我们察觉以后，你到底还会不会有什么活路？

杜凌儿抿着嘴，有些不可置信。

她的这副反应落在季子正的眼中与默认没有什么区别。

季子正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死死盯住杜凌儿，声音冰冷至极：她说的都是真的？

杜凌儿垂死挣扎：你居然信她不信我？你是果真忘了你对我姐姐的承诺了？

楚玉霓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季子正。

难不成，季子正一直以来放在心上的姑娘并不是杜凌儿，而是杜凌儿口中的姐姐？

也不知道这一次，杜凌儿又打算将什么人拉出来当挡箭牌呢。

还没等楚玉霓琢磨过来，那边季子正就开了口。

你大嫂果真是白若薇？

这话居然是来质问她的？

楚玉霓眨了眨眼睛，冲着季子正点了点头：你若不信，问我兄长便是。

为何？季子正问。

大概是因为我嫂嫂长得实在是貌美如花，便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瞧见了也会心生怜惜。又何况，我兄长并非杀人狂魔，本就有爱美之心呢？楚玉霓笑了笑。

季子正皱眉：胡说八道，楚大将军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天下姓白之人何其之多，你凭什么说你嫂嫂是江南白氏？

季侯爷，有些话我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还在怀疑我啊？楚玉霓问。

季子正板着脸，十分严肃地说道：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警告你，有些人是你不能碰的。

比如说呢？杜凌儿吗？楚玉霓仰着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季子正，撇了撇嘴，你是果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蠢吗？江南白氏，从没有这样不要脸面，宁肯与人做妾也要死赖着不撒手的人。

前朝贵妃难道不算做妾么？杜凌儿嚷了一句，你口口声声说我行径不端，不过是自己想要霸着季子正罢了。若论身份，难道贵为贵妃就不是妾了么？

楚玉霓脸色一变，蓦地上前一巴掌打在了杜凌儿的脸上。

这一巴掌，她用足了力气。

杜凌儿的脸飞快的肿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瞪着楚玉霓，带着些许的不解：你为什么打我？

楚玉霓没有理她，而是抬起了自己这双柔嫩的手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扯着嘴角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身为楚家的姑娘，明明可以活得这样肆意，却被你这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迫害，真真愚蠢。

杜凌儿，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楚玉霓看了她一眼，今日你不肯说出你的真实目的，不用你背后之人动手，我就可以送你去亲口向她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