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先生皱眉:你算个什么东西?
庞先生。楚玉霓看到季子正瞬间阴沉下来的脸,立马拦在他前头厉声开了口,忠勇侯府的小侯爷岂能容你这般?
我这般?庞先生冷笑一声,我这般怎么?我倒觉得我与季小侯爷并无二致。同样是前朝受人拥戴的人平安无事荣宠加身的活到了新朝,不是吗?
四喜吓得脸都白了:庞先生,这样的话您也好浑说?
哦?我是浑说?庞先生眯着眼睛打量着楚玉霓,丫头,你要去告诉你姐夫,我说的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吗?
楚玉霓皱眉:我没有姐夫。
是啊,天子如何能是你姐夫?你如今倒是看得清楚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觉得你姐姐做了天子宠妃你们楚家就一个个鸡犬升天目中无人了吗?庞先生毫不留情地骂道了楚玉霓的脸上。
四喜顿时黑了脸:庞先生你别忘了,若不是我们家姑娘救你,你早就被陛下处死了!
可若不是因为我,你家姑娘也早死了。庞先生毫不服输咄咄逼人。
楚玉霓无奈地揉了揉耳朵,怎么瞧着他们都像是小孩子斗嘴。
她看了一眼身后脸色铁青的季子正,和守在兰芳苑门口一副见了鬼似的红珠,清凌凌地开口:庞先生,您的本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不如省点力气去看看杜姑娘吧。
庞先生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似的,扭头看向红珠:你这个丫头满嘴里谎话,若是季小侯爷果真在乎里头的人,不如现将这刁奴打杀了了事!
季子正冷笑:庞先生说的有理。
侯爷!红珠顿时愣住,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再也顾不得阻拦这一群人。
庞先生仿佛去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自如地推开了兰芳苑的门,直奔卧房去了。
庞先生!季子正一个箭步拦在了他面前,男女有别,您这样往凌儿的卧房里冲,实在有些不像话了。
在你们眼里是男女有别,在我眼里只有病人和疯子的区别。庞先生冷笑一声,季小侯爷这样护着里头这位,倒是将夫人的面子放在哪里?
庞先生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楚玉霓。
楚玉霓看热闹看的起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居然是她。
楚玉霓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庞先生不必为我鸣不平,抓紧时间证明我与季小侯爷之间谁对谁错才好。
季子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冲着庞先生随意地拱了拱手:还请庞先生捎带,容我去告知凌儿一声。
那你快去啊。庞先生催促。
接着,庞先生扭头冲着楚玉霓招了招手:你放心,我保管你这次能够赌赢。后宅里这样陷害主母的腌臜手段我见多了。
季子正没有吭声,却将庞先生的话都听到了心里。
不多时,屋子里传出来摔东西的声音。
杜凌儿有些不依不挠地问: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我?
季子正压抑着怒气:你不心虚为何不肯让他们进来?
我不是不肯让大夫好好给我检查,我只是不相信楚玉霓请来的大夫!杜凌儿辩解。
你放心,除了庞先生还有城东仁医馆的陈大夫会过来一起为你诊治。季子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