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霓挑眉: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别人就是了。
这个人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真以为自己没有了他就不能将事情圆过去。
楚玉霓说着就转身要走。
季子正皱眉:你打算找什么人?你哥哥吗?
我哥哥?楚玉霓挑了挑眉,心里琢磨着找楚默怀来教授自己武艺倒也不是不行。
学会了楚家的招式来了结楚家人的性命,也算是因果报应一场。
可惜,季子正却打破了她的幻想。
季子正逼近她,冷笑着问了一句:你是觉得你的兄长果真能护得住你一辈子?他能为了利益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来日一样可以杀掉你。你不肯与我和离,不就是希望忠远侯府来日可以护住你?楚玉霓,你最好收起你那些欲擒故纵的心思。你想要我教你武艺可以,只是你要记住,我与你只有这一点关系除此之外,再无其它。我教你武学本领,你再不许为难凌儿。
为了杜凌儿,你居然不怕被我缠上了?楚玉霓挑眉。
季子正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你也得能缠得上才行,楚玉霓,做人得要脸。
楚玉霓一头雾水:我做什么了就又扯上了要脸不要脸的了?
哼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你最好真的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季子正冷哼一声,从明日起,寅时你就开始扎马步吧。
季子正说完扭头就走了。
楚玉霓翻了个白眼,扭头问四喜:方才季子正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四喜眨了眨眼睛:姑娘说的是哪一句?方才季小侯爷说了好多句呐。
楚玉霓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他说我哥哥杀了父亲
姑娘!你胡说什么呢!四喜唬的脸都白了,几乎要给她跪下去了。
楚玉霓瞥了她一眼:四喜,你自小就跟着我,家里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不怪你。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粉饰太平就不存在的。
四喜猛地抬头: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姑娘怀疑大将军?
楚玉霓皱了皱眉:我不是怀疑,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出现的太过匪夷所思。
姑娘是想让四喜调查咱们大将军?四喜的脸白了白,姑娘啊,四喜探查的本事本就是大将军教的,您让我去查大将军,这不是班门弄斧吗?
楚玉霓挑了挑眉,没有吭声。
楚家这些旧事,难不成还要从季子正嘴里套出来?
她叹了口气,顿时觉得自己的宏伟目标隐约有些偏离了自己最初的设想。
姑娘,其实季小侯爷的话您也不必放在心上。四喜看着她一脸凝重的模样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咱们大将军对您好,这不就够了吗?至于老爷,姑娘恕我直言,咱们老爷在府里的日子屈指可数,从小到大都是大将军照顾您,您觉得咱们现在的日子过得不好吗?
楚玉霓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了一句:兄长待我好,我领这份情。可父亲究竟为何而死,我也要想查清楚。四喜,人生在世,不是只有一句好就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