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上的暴风呼呼刮起,
来势又猛又凶狂;
它抖擞翅膀,横冲直撞,
我们一个劲向南逃走——
像被人追赶的逃犯
脚踩着追兵幽幽的黑影,
低着头拼命奔窜。
起了大雾,又下了大雪,
天色变,冷不可支;
漂来的浮冰高如桅顶,
绿莹莹恰似宝石。
冰块雪堆间,雪白的冰山
亮晃晃,可怖堪惊;
人也无踪,兽也绝种,
四下里只见寒冰。
…
死者们魂魄早已飞走,
并不是游魂又回到尸首,
是别有仙灵附身。
天一亮,他们就垂手歇息,…
聚拢在桅樯四周,
徐徐唱出柔婉的歌声,
歌声又悠悠飘走。
听寰海周遭,清歌缭绕,
这歌声飞向晨曦;
不久又缓缓飘回海面,
独唱与混声交替。
有时像是云雀的清音
从云端飘洒下来;
有时又像是百鸟啁啾,
都想让它们甜润的歌喉
响遍长空和大海。
时而像一片急管繁弦,
时而像笛音寂寞;
时而像天使高唱圣诗,
天庭也为之静谧。
………
冲木司忽然浑身一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声线颤抖,低声问道什么看到这幅地图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会突然出现一首神秘的歌曲,一首关于水手远航的歌曲。”
“很奇妙对吧。”彼得·福兹·霍比格·德福尼亚奇掩嘴一笑,得意的说道十年前,我第一次看见这幅地图,脑海里也是浮现出一首歌曲。”
这个老头儿闭上了眼睛,将掩埋陈年往事思绪的尘土轻轻拨开,怀念的说道曲情绪低落,似乎吟唱之人被抛弃,又似乎是做了坏事被判处刑罚”
“绘制这幅地图的人不会在其中融合了一丝情感规则吧?”因为长时间没睡觉,冲木司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哈欠。
他顺势擦了擦眼角的分泌的水渍,道我直言,这有点小题大做。”
彼得·福兹·霍比格·德福尼亚奇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眉头紧蹙,一本正色地说道这个小毛头懂什么?不要小看这一幅地图,也不要小看这一首歌曲。”
只见他从桌子上的资料堆中寻找。
最终,掏出来一份用几张用羊皮纸装订在一起的报告式文件。
“你看一下这个。”他手腕一动,将文件丢给冲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