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说新县令是婉宁郡主亲自封的,咱们弄死他是简单,但若是被郡主大人追查下来,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要不,咱们这次就依了他?捐些银子去,就当是破财免灾了。”有人提议道。
他的话一出,坐在上首的贾芳斋立马拒绝。
“这也不妥,如果我们这次妥协了,不止颜面大失,还要被他抓住把柄,以后少不了得寸进尺,说不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没错,有一就有二,咱们不能开这个先河。”有人跟着附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
王府家主一拍桌子,显得极为暴躁。
其他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看向贾芳斋,等着他拿主意。
“不如,我们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老者楞了一下:“此话怎讲?”
贾芳斋喝了口茶,笑呵呵的解释道:“那新县令给我们来了个先礼后兵,我们难道不可以么?”
众人眉头微皱,等待后话。
“依贾某的看法,我们不妨先找他聊聊,看此事是否有缓和的余地。他若是肯退步也就罢了,他若是执迷不悟……”
贾芳斋目光略过众人后,轻轻拍了拍手。
很快,屏风后走出一老者,正是衙门府的前任师爷。
吴师爷笑着对众人颔了颔首。
王府家主眉头微皱。
“吴方,你怎么把他找来了?”
“吴兄已经被新县令罢免了官职,本来我们便是朋友,更何况……”贾芳斋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吴兄手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足可以将那新县令置之死地。”
“哦?”
众人面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衙门府。
公孙智找到杜良,将一张请柬递了过去。
“贾府家住派人送来的请柬,他和王府家主王田在醉花楼定了雅间,要请你吃饭,就在今晚。”
杜良闻言笑了笑,没有去接请柬:“这群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
“八成要探探你的底细。”
“去与不去,结果都是一样的,反而容易被有心之人造谣利用,我看这饭还是免了吧。”
“你不去?”
“不去!”
……
两个时辰之后。
醉花楼最奢华的雅间里,贾芳斋看向站在门口的家丁,忍不住问道:“衙门府还没有动静?”
“老爷,新县令没有动身。”
“你确定将请柬送到了?”
“两个时辰前,小的亲手将请柬交给了公孙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