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奶茶就帮你办事,也不表扬下我的精神。”许多多跟着徐嘤嘤停下脚步,打量眼前这一栋豪华别墅,“这就是总裁的家啊?”
徐嘤嘤点头:“我白天来踩点了,就是他家,他一个人住。”
“啧啧。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住那么大。睡觉的时候还不是就睡那么几尺长的地?”
徐嘤嘤说:“你这么大一个,吃的甜品都要捏好几个你了,你不还是照样吃?”
许多多说:“所以你找我来干嘛?”
徐嘤嘤脸上终于浮起来一丝忧郁的正经:“你看天上。”
许多多看天上:“新月啊。”
新月能想起什么呢?
徐嘤嘤看着头上那一弯月亮,想起师父给给她念得诗句。此情此景,当然要诵读出来。
徐嘤嘤念诗:“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句诗句,平常人读来,还有点好听。可是在他们盖氏,是个诅咒。尤其是对男丁。”
许多多说:“诅咒这种事情五花八门的。轮到他们家,是什么情况?爆血管吗?还是变身狼人?狼人不是满月才变吗?这才是新月呢”
徐嘤嘤说:“会躁郁。很像医学上说的躁郁症。不过医学上的躁郁症可以用药减轻病理。可是这种诅咒产生的,会随着年龄增加,越发的严重。”
许多多不明所以:“暴躁而已就当时急性子不就好了?又不会死人。”
徐嘤嘤正色:“没这么简单。”
何止是没这么简单的问
题。
徐嘤嘤当时打听到,盖世的叔叔,当时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个诅咒的折磨而在中年精神崩溃,到现在还住在精神病医院里。听说以前还有盖世的爷爷那边的一些亲戚,还有因为躁郁而寻短见的。这种折磨,差不多类似于慢性病的困扰,天长日久,抹煞毅力。
许多多不解:“可是总裁的爷爷不是现在还在打理公司吗?上次还来文宇视察过。我看老爷子精神抖擞。”
这就是原因了。
徐嘤嘤说:“他身边不是跟着个管家么?”
许多多没注意。
徐嘤嘤说:“那个管家,是我师爷爷。”
许多多说:“为什么?”
许多多说:“你师爷爷是做好事吗?然后你也学?”
徐嘤嘤说:“谁没事赶着上门做好事啊我那是为了报恩。”
徐嘤嘤解释说:“我们师门,早年间,欠了他们盖家一条命。所以要报恩。”
报恩这两个词,也太老土了吧?
许多多觉得自己念叨这两个字的时候,连齿缝间都能嚼出泥巴的味道来。透着一股子年代悠长的霉味和老气。
而报恩这两个词,哪怕出现在当下,也都是小说或者影视剧作品。
美貌的小姐落难,遇到路过的江湖侠士拔刀相助。
小姐感激不尽。于是要报恩。
“你要如何报恩呢?”许多多说,“你要知道,这天下的报恩方式,说白了就只有两种。”
“什么?”徐嘤嘤问,她倒要听听,许多多嘴里能出什么话来。
许多多冲着徐嘤嘤甜蜜又带顽皮地一笑,朝她比划一根手指:“这一种,就是那恩公其貌不扬,平平无奇,那小姐必然说,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
他再伸出第二根手指,又说:“若是那恩公是个平平无奇的古天乐,那小姐定然是要改口的,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并且如果恩公不肯,就以死相逼,‘若是恩公不从,小女子就无言苟活于世!’——瞅瞅,颜值上的落差待遇多么明显。要么被鸽,要么就被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