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
萧允楮望着小礼子。
他明白小礼子所言了,小礼子是明确告诉他,既然皇上已经如此表明了,十七皇子就最好顺坡下驴,与皇上对着干的下场,只有自己倒霉,如若要想在皇宫里生活得称心如意,只有与皇上和解。
小礼子点点头。
萧允楮转回身,拿起放下的书集,又把视线转到书上。
小礼子不由在心里轻叹一下。
看来,这十七皇子,心里的疙瘩始终没有解开啊,心里的怨气,始终还在啊。
他见萧允楮一副全身心扑在手上的书里,岁月静好的样子,也不便打扰,轻声走出屋子。
“我会我好好想想的,先静一静。”
在小礼子跨出房门的时候,传来萧允楮的这一声。
小礼子轻轻笑了。
“那几个抬软轿的太监,你安排一下,在汉丰殿里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萧允楮依旧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吩咐着。
“放心吧,十七皇子,早就叫棋文安排好了。”
小礼子嘻嘻笑着,出了屋。
等小礼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萧允楮才转过身来,望着空荡的屋子,无声地笑了。
这小礼子,人小鬼大。
第二日,工部员外郎江万发便带领着工匠们来到汉丰殿。
“下官工部员外郎江万发,奉皇上之命,特来整修汉丰殿。”
萧允楮看那工部员外郎江万发,乃一三十出头的官员,再细看后面那一群工匠,带着各种维修用具,齐刷刷跪在院子里,等着他回话。
“既是皇上之令,那江大人及各位,辛苦了。”
萧允楮让他们起身。
“十七皇子,臣等先从东面的院落开始整修,皇子的寝殿是在……”
“无妨。待东面的整修完毕,本皇子再搬到东面,你们再来整修西面。”
萧允楮所住的这屋,正是在西面。
“如此,那打扰十七皇子了。”
江万发便吩咐工匠们开始行动。
今日江万发一到汉丰殿,是皇上吩咐要整修,还道只是为着捯饬一番,装饰外墙和内饰而已,一见汉丰殿的情形,却是要整个翻整的节奏。
却是不知为何十七皇子宁愿住在这么一个破落的地方,也不搬去另外的宫殿。
在所有皇子的寝殿中,只有这汉丰殿,简直不堪居住,见那十七皇子,也是极为和善,年纪虽小,举手投足之间,却是别有风采。
小礼子和棋文已经搬到萧允楮屋,而昨日那些出劳力的太监们,也被棋文安排到西面另外的房间里。
萧允楮原以为整修汉丰殿,不过就是刷刷外墙而已,谁知工部所带的人,简直是要重新修建一个汉丰殿般,基本上是另起炉造,这一天下来,就只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
以往的汉丰殿,最是清静不过,如今,那整修的声音,闹得萧允楮简直头皮发炸。
“十七皇子,不如出去走走?”
小礼子见萧允楮呆在屋里,一副焦躁的样子,他自己听到外面整修的声音,也是极为难受,故而提议。
叫上棋文,拿上腰牌,三人决定出宫去。
“公子,走在这京城的大街上,是不是格外不同?”
出得宫来,小礼子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