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思怏怏不乐地从爹那里出来。
本来想的是为书苡和赵洪极讨个公道,不过一件小小的事,爹却大动肝火,以致书苡和赵洪极被处罚那么重,居然被重责二十大板。
哪想到,公道没有讨到,倒把自己套进去了,父亲大人下令了,以后出府的时候,不能再这样出去,必须要带家丁出去,否则,不得出府。
这让周景思大为不满。
带家丁出府?这是干什么?皇帝出巡吗?是不是还要肃静避让啊?
周景思心有不满,却又不敢发泄出来。
虽然爹的出发点是为他好,怕他再次遇到麻烦,以防万一,故而做到万无一失,就只有带家丁出府了,一旦有什么意外变故,有家丁在,比赵洪极那个三脚猫强多了。
再不济,也有人好派人回府传递信息啊。
可这就让周景思出府玩耍不那么方便了,至少如果再要去茶楼,或者再要去见见杨奕黛就不是那么自在了。
没办法,父命不可违。
周景思怀着一腔郁闷的心情去找大哥诉苦。
大哥周景棫比周景思大六岁,已经是弱冠之年,目前只是礼部的一名小小官吏。
不过,在父亲周芃粟眼中,这倒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毕竟儿子年纪还小,多历练一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怎么了?”周景棫看到一脸丧气的周景思进来,“耷拉着一张脸,这可是少有的。”
周景棫把周景思拉到身旁坐下,“告诉大哥,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事大哥替你作主。”
“你做不了的。”
“说来听听,也不一定哟。”
“爹下的命令,你能替我作主吗?”
“那不能。如果是爹下的令,那你就只有自认倒霉了。”
周景棫笑呵呵地看着这个小弟。
周景思气恼地东拍拍,西拍拍,发泄不满情绪。
“大哥,你说爹怎么这样啊?不过出府而已,却有这样那样的条件。”
“爹也是担心你。”
“你说以前不准我出府,那些算命的说什么十四岁前出府有风险。好吧,我认了。现在好了,日盼夜盼,总算十四岁了,结果,现在却来这么一出。搁你,大哥,你怎么做?”
“嗯……”周景棫思忖半晌,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大哥和二哥,你们做什么事,从来都没有这样那样的条件,哪回不是想做就做了?怎么偏偏轮到我,就不行了?”
“你年龄小,爹担心,也是自然的。”
“谁不是从小过来的?大哥和二哥也不是一下子就是这么大的。”
“你不同嘛,你是周家嫡子啊。”大哥笑呵呵地打趣。
“大哥!”周景思真的生气了,“你再这样说,我不理你了!”
他最讨厌的就是说什么嫡子庶子之类的,尤其这话是由大哥这个庶长子说出来。
虽然周家从来没有把两个大儿子看着庶子,但毕竟对外宣扬的,都是,周景思是唯一的嫡子。
这让周景思心里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