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靖知道,那人身手不凡,必是皇家侍卫。
一个皇家侍卫,会在一个茶楼里?并且还救了周景思?
想想都觉得诡异。
不过想想,周芃粟是太仆寺卿,专管皇家马匹,且为三品文官,与皇家多有接触,想来皇家侍卫出手相助,那是自然的。只不过,在茶楼上,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算了算了,不去想那些头疼的事了,这次儿子犯下的事,能够圆满解决才是最主要的。
“逆子,类似的事,再一不再二!”
何力靖恶狠狠地警告儿子。
“爹,哪会再有第二次啊。我都呆在家里当缩头乌龟行了吧?”
何言才是自认晦气。
本来只是为了讨个口头便宜,结果便宜没讨到,倒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
典型的鱼没吃到,反惹了一身腥。
倒霉倒霉!
“爹,那个救周景思的是谁?李大人一见到他,就吓得屁滚尿流,跑得比兔子还快。”
何力靖一巴掌给儿子拍去:“你自己闯下的祸,你自己惹的事,我怎么知道?人家为了讨好太仆寺卿,不行吗?”
何言闪来闪去,躲过父亲的巴掌:“爹,痛痛!”
才在周府被父亲结结实实扇了几巴掌。脸上还红肿着呢。
何力靖看着儿子红肿不堪的脸,举起的手,硬生生地放下了。
“枉你也是读书人,居然在茶楼与人斗殴,说出去,把你爹的脸都丢尽了。”何力靖还是忿忿然。
何言不敢再言语,只能低下头,默默走着,听父亲的责骂。
而同时,在周府,何力靖带子向周芃粟请罪之后,周芃粟叫过书苡和赵洪极。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周芃粟紧绷着脸,沉沉地问。
那天回府后,赵洪极不敢把事情瞒报下去,但又不敢照实说,只是含沙射影的把那个何公子挑衅的事说了下。
至于其他的,也不敢多说。毕竟,带少爷出去,少爷差点儿出了意外,再怎么样,他这个小厮也是脱不了干系。
而书苡更是不敢讲。
李嬷嬷管教极严。对她这个女儿自不必说,那周景思这个少爷,管教起来也是毫不手软。
老爷和夫人对少爷是溺爱,管教的责任都落在李嬷嬷身上了。
如果李嬷嬷知道少爷周景思居然在茶楼里与人争执,最后还落到打斗的地步,少爷一顿责罚,可能也是免不了的。
故而回府后,赵洪极和书苡都很默契地把事情瞒过去了。
书苡和赵洪极二人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说真的,那天着实也是把书苡和赵洪极吓得够呛,至今二人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都还后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