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潇王听到郑泽森传达的信息,惊得茶杯也掉了。
“大理寺已经封锁消息。消息可靠。”
郑泽森是王府暗卫,打探各处消息,保护王府。
“如此重大的消息,京中居然无人议论?”
“早先有零星消息,但后来大理寺追寻消息来源,众人皆不敢在大庭非议。”
潇王泫然。
周府,惨遭横祸,如此惨绝人寰。
“彻查此事,揪出幕后凶手到底是谁。”
“属下得知,此事,与大理寺卿何力靖之子何言有关。有猜测,此事为何言所为,故而大理寺要封众人之口。”
潇王默然。
这何言,与周景思曾经在茶楼上有过结,何言还为此被其父重重地责罚。
“也许正因为此,何言怀恨在心,故趁周府落魄,且辞官还乡之际,行报复。”
郑泽森把打探到的消息,以及自己的猜测,告诉潇王。
“这何公子,心实在是太狠了,本来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却居然如此报复。案件归大理寺处理,如今,这案件,看来是被大理寺按下了。”
潇王好一阵伤感。
周大人本已是为着躲避是非,为着阖府的安全,而远离这是非之地,却没料到,居然出现这样的大的悲剧。
“男女老幼,近十口人。无一幸免。”
郑泽森又道,“还有些尸首没有搜寻到,不过,必是没有活口的。得知此事的,无不为周大人叹息。”
何言?大理寺卿何力靖之子,案情发生后,大理寺不去追查凶手,反而是封锁消息,欲盖弥彰。
如此说来,这何言的确是有极大的嫌疑。
“这何言,在周府出京之时,特意拦下周大人马车,羞辱周大人一番,听闻,还说了不少狠话。周府出京后,乘船便遭遇不测。”
人证有,动机也有,物证?死无对证。
不过,照此分析,这何言绝对脱不了干系,不然,大理寺不会如此处理此事。
虽则周芃粟已经辞官,但毕竟曾是三品大员,且在京中为官多年,况此案情极为重大,按道理,大理寺不会就此陈封此事。
何言所为?
“此事,绝非何言所能的。”潇王猛然道。
郑泽森诧异:“这何言,最有动机,且有行为证明。”
潇王摇摇头:“何言一个纨绔子弟,对周府落井下石,对已经辞官为民的周大人语言羞辱,以报当日被责罚之仇,有可能。但是……”
潇王停顿片刻,“他没有能力精心策划这一切,来行此大事。”
周大人最先所乘船出现故障,把一船人赶下去,特意把周府阖府诓到一艘船上,光此番行为,便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才能做到,这非一般人所能为。
其次,要买通第二日周府所包乘的船老大,在船上做手脚,在这必是事先早有行动,才能如此巧合,正是周府所乘之船。
此番心计,此番举动,牵涉甚广,种种行为,绝非何言一个官家子弟所能做得出来的。
何言纵然与周府有仇,却绝犯不上花费如此精力,来报一个所谓的无关紧要的仇。
“不是。此事绝非何言所能干出来的。他一是没那么大的胆量,二是没必要,三是没那么大的能量。何公子绝无可能。”
潇王分析一番之后,得出如此结论。
郑泽森听完,也甚觉有道理。
何言也是无辜为此事背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