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雅越发心急,转过身来跪在地上,朝宾客们哀求道。
“诸位亲朋好友,不知谁医术高明,或是有谁带了灵丹妙药,快救救我夫君,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夫君吧!日后我九南山庄定然加倍奉还!”
苏熙儿也跟随自己母亲跪下,朝宾客们哀求道。
“求求你们了,快救救我爹爹吧,求求你们了……”
宾客们面露不忍之色,却无人上前。
不是他们不想帮忙救治,而是实在对医道一窍不通,而且他们手中也不过只有些低级的疗伤药,即便拿出来也于事无补。
正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时。
“哈哈哈哈……”
一道笑声突然传来,打破这悲伤的场面。
使得赵静雅母女的哭喊声都停了下来,愤怒地往声源处看去。
宾客们也都面露不解之色,皱眉望去。
此情此景还能发笑,其心可诛啊。
众人定睛一看,发笑之人身穿一席道服,不是别人,正是为九南山庄修补大阵的闫先生。
赵静雅脸色愠怒不已,大声质问道。
“闫先生,试问我九南山庄从未亏待过你,此时为何发出讥笑?”
闫先生却不以为意,面色欣喜地拱手说道。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身旁的宾客们反而不乐意了。
有人打抱不平道。
“你这道士莫不是来搅局的吧?苏兄都成了这般模样,亏你还笑得出来!”
有人拂袖说道。
“闫先生,我素来知道你的威名,也知你早已步入了金丹期,但即便如此,落井下石却也不是高人作风!”
赵静雅微微皱眉,脑中不断盘算。
以这几日来对闫先生的印象,此人并不像是轻浮之人。
可如今自己的丈夫生死难测,此人却大笑出声,即便说他不是居心叵测,自己也不敢相信。
那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闫先生缓缓朝苏南平走近,顺便解释了一句。
“非也非也,老道我说是喜事,那便一定是喜事,而且还是双喜临门!”
苏熙儿的心思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上前将闫先生拦下,出言呵斥。
“你这老泼皮,你在山庄的这几日,爹爹何时亏待过你,哪次不是好酒好菜招待,前几日还给了你一个大红包呢,如今我爹爹都伤重成这般,你还能笑出声来,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宾客们听此,对眼前这位道士越发嗤之以鼻。
“熙儿!快回来!”
赵静雅急忙制止出声。
她虽然不知道闫先生的具体用意,但金丹期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此时自己丈夫生死难料,若是再凭空树立一位金丹期大敌。
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
苏熙儿眼眶哭得通红,身躯更是因为害怕而颤抖不已,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挡在前方,使得闫先生根本走不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