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满脸的怀念之色,那神色,就好像他和部落大酋长光着屁股一起长大一样。
说起来这种表情还是黄瑜前世在酒桌上学来的,标准格式如下。
“某某大人物啊,当初他还在哪哪哪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如何如何来着,后来大了各自都忙,也不怎么联系了,可惜了。”
“你们大酋长是个人物啊,当年他还在东部王国的时候,我、吉安娜还和他一起见过麦迪文呢!后来他带你们去了卡里姆多,加上部落和联盟打来打去,也不方便通信了。真是可惜,抛开那些人类和兽人之间的陈芝麻烂谷子,他可是个聊得来的爷们。”
此言一出,布洛克斯顿时肃然起敬,他在夜刃豹上挺直了身子,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原来是普罗德摩尔女士的朋友,大酋长说过,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
马库斯一皱眉,合着我那一大顿白说了,还没有吉安娜的招牌管用?再者萨尔在部落放的这是什么口风,什么叫“值得尊敬的女士”?
就算阿尔萨斯不中用,吉安娜也和你萨尔没关系,想peach!马库斯甚至怀疑,诺莫瑞根房梁上那个小纸片,是不是某个大酋长自导自演。
(这个梗玩过游戏的应该都知道吧)
马库斯心里p不断,表面上却保持着礼貌的围笑。
“萨尔说的没错,提里奥爵士曾经跟我说,他见过最卑劣的人类,也见过最高尚的兽人。值得尊敬与否与种族和肤色无关。”
抱着让这位橙斧战士安心给自己当打手的想法,马库斯煞费苦心,为了刷好感把萨尔和弗丁统统砸了出去,不得不说,装x痕迹有点过于明显了。
但心思耿直的布洛克斯却没往这方面想,满是疤痕的脸上浮现出肃穆之色。
“伊崔格的遭遇我听说过,部落的所有人,都十分感激提里奥阁下的帮助。”
得,马库斯这小二十年混下来,忽悠个保镖害得把扯上弗丁和吉安娜的虎皮。
马库斯长叹一声世态炎凉,腹诽着兽人就是没见识,但也深知过犹不及,见布洛克斯被自己忽悠的差不多了,就将视线转移到玛法里奥身上,语言也切换成通用语。
糊弄玛法里奥的话,就和他忽悠布洛克斯的难度完全不同,但好在马库斯对于这个稚嫩的未来大德鲁伊期待值没有那么高,混个脸熟也就够了。
虽说这家伙名义上是未来的暗夜精灵领袖,但实际上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做梦。
连起床这种事情都需要人叫,马库斯也不盼着能在他身上捞什么好处。
更何况,对于暗夜精灵,马库斯有更好的安排,如果他的计划顺利,玛法里奥估计能在翡翠梦境当一辈子太上皇……
“真是……美丽的生物!”
马库斯视线在旅行形态下的德鲁伊身上游走,言不由衷地夸赞起看玛法里奥的伪装形态。
“这是塞纳留斯阁下传授你的变形术吗?”
玛法里奥脸色一黑,低下了鹿头。
(注:在所有涉及暗夜精灵的官方小说中,暗夜经历的脸色以紫色为基准,脸黑就是脸红,脸白就是害怕惊恐)
“艾露恩在上,真是精妙的自然魔法!你知道吗?你变身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是玛洛恩亲临了!”
玛法里奥脸又白了,疯狂摇着鹿头。
玛洛恩是谁,那是塞纳留斯的父亲,他亲师爷。
所以马库斯可以这么夸,他可不敢这么认,整片森林都是塞纳留斯的摄像头,初出茅庐的小玛可不敢这么豪横,有悖孝道。
暗夜精灵一族一向高傲得很,谁都不服。但奈何马库斯这个出场,成功的唬到了没受过社会毒打的小玛同志,再加上“老师的客人”这顶大帽子一戴,尽管隐约觉得马库斯夸他的这些词儿有点不对劲,但玛法里奥心里还是受用的。
恶心是有点恶心,舒服也是真舒服,两码事。
见到这位“大人物”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小媳妇儿,马库斯也有被笑到:
“我早就听说怒风家有两个天才,一个叫玛法里奥,一个叫伊利丹,被称为卧龙凤……呃……反正就是都是人才。”
他马屁拍的兴起,嘴上就开始串了台。
“今天终于让我见到了一位,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看你的样子年纪也不大,就对自然法术这么精通,也能多少猜到那位魔法天才伊利丹的风采了。”
玛法里鹿(从这断句)耳朵一支棱,既然你夸我老弟,我可就不困了嗷!
在上古之战前的这个时间点,如果你问玛法里奥弟弟和女人哪个重要,他可能大概似乎多半……八成……算了,给泰兰德二分面子……九成八还要选伊利丹。
包括蛋总之后犯的那些个错误,换另一个一万回都死逑了,还关你一万年?更过分的是,睿智如玛法里奥,三战的时候竟然还把伊利丹放出来了。
马库斯认为这就是二次元定理,叛逆老弟必有个弟控哥哥。
大概就是尽管你叛我师门、抢我女人、炸我祖坟,但我全当你是年少犯浑、缺爱伤神,怪我教导无门,误你大好青春。
和我愚蠢的欧豆豆相比,脑袋绿点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我老玛行不剃头坐不染发,脑袋天生就是绿的。
马库斯心下佩服,skrskr
玛法里鹿银眸中精光大盛:“客人谬赞了,伊利丹才是真正的天才,一切魔法在他面前都是一学就会,从小我们俩巴拉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