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和你谈,过来!”
不容置疑的口气,不容反抗的口气,不容考虑的口气。
哀鸣一声,全身失了魂似的跟着张清月身后,张清月却没有带我进小办公间,而是出了车间厂房。
外面的空气很好,春夏交际,凉风徐徐,花香树影,几排整齐的路灯。
风高夜黑杀人夜,看起来不像啊,还挺浪漫的这夜里景色。
张清月双手抱胸两条长腿以一个绝美姿态横刀立马站在路灯下,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安的走到她旁边,站定。
“你说我为什么找你?”张清月盯着我眼睛。
“张主管,是不是我工作又有什么问题了?你说,我改,我一定改。”我说。
“装啊,继续装傻。你装得越久,我火气就越大,你就越倒霉。”
事已至此,除了低头认错,没有别的路可走。
“对不起。”我先道歉了。
“谁出的主意?”张清月看着我,咄咄逼人。
“是这样的,那件睡衣是送别的女孩的,给你应该是一件很精美的礼物,可我拿反了。”我越说越小声。
我说完后,她也不说话,那双美目流盼着怒火。
“刚才上班时那个女孩打来了电话,我才知道礼物送错了。我是打算今晚加班后,明天去换过来,给你道歉,我真没有任何轻薄你的念头,也不敢有轻薄你的念头。”
我见她不说话,就这么愣着,让我心慌慌的,说道。
“你不敢?我可没见过有人比你更不敢的了。”她怒道。
“之前,之前全是我的错,对不起,等发工资后,我请您吃饭赔罪。”我认真道。
“滚。”
“哦。”如获大赦,我抬腿小跑回车间。
回到车间里,我用工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妈个蛋的,吓得老子冷汗直冒啊,真怕她暴怒了。
想起来也挺搞笑,居然拿了个性感睡衣送她,她不生气那就奇怪了。
“没事了吧?”罗成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说我错了,道歉了,还和她说请她吃饭赔罪。”
罗成见我这么说,也知道没事了,问:“那她答应了?”
“她说了一个字。”
“什么字?”
“你猜啊。”我也轻松起来,长舒一口气。
“是好。”
“不是好。”
“嗯。”罗成恶心的长长呻吟了这个字。
“真变态,听得我毛骨悚然。是,滚!”
夜班过后,早上下班回去洗了个澡一躺下睡了个天昏地暗,下午被手机铃声吵醒了,张清月通知我们去车间开会,不到者当旷工一天处分。
和我说话的口气还特嚣张,我接起电话:“谁啊?”
“张清月。”
“你好什么事?”
“过来车间开会,马上!”
“开什么会啊?昨晚夜班,现在好困。”我嘟囔道。
“你那么横,也可以选择不来,不过是当旷工一天处理罢了。”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真是多事,原本今天打算大睡一天,晚上和罗成让他找晴和谢芸喝酒去的,让她这么吵醒了。
怨归怨,牢骚归牢骚,骂完了几句还是爬起来洗漱穿戴整齐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