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钟遍访名山,闭舟远去。
一行人离开屋子,急匆匆地赶往燕国公冢。
途中经过那个瘦小的刀疤男人出现的地方时,李潇乔故意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还是先不和大家说的好。
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胡中罗看了看他们挖的盗洞,笑了笑,说:“这尘凡,还真有两下子。从这个方位挖下去,在一半的时候再调整方向,既省时省力,又巧妙的避开了墓气机关,本大爷有些佩服啊。”
周南一听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悄悄对李潇乔说:“就他还自称大爷?你大爷?”
“你大爷的!”李潇乔还口道。
“恩?”胡中罗看了看李潇乔,说:“嘀咕什么呢,小子。告诉你,下面可不是闹玩儿的。一会儿仔细点。”
“仔细点能捡到钱吗?”李潇乔故做一本正经的样子问他。
“一会儿你还能这样本大爷就很开心了。”
“你大爷。”周南一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下去吧,你在前边开开路,毕竟下去过一次。”胡中罗又在发号施令。
李潇乔想了想冢里的情况,有些畏惧,可难免还要再下去,心一横,就再顺在一人行窄道向里走。走这条小道让人特别狼狈,李潇乔忽然想知道尘凡过这里时是什么样子。
走到尽头,黑洞洞的一片。
“什么人把灯都熄了。进来的时候有灯光。”李潇乔回头说,忽然发现在他后边的钟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发毛。
李潇枫把灯掌上,房间又显现出样来。还是那两具石棺,但是那具原本开着的石棺已经合上了,尘凡早已不知去向。三舅和李潇枫仔细找了房间的角落,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他们继续向前走。李潇乔回头看了一眼合上的石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尘凡就躺在里边!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继续走不是和他渐行渐远了吗?但这想法太离谱,他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前边是那条深邃的甬道,看不到头,就像通往地狱。沉闷的气氛里,李潇乔周南一他们果然没有心情再开玩笑之类。
甬道忽然生出一条岔路,两条路一模一样,像是故意设置的迷魂阵,李潇乔他们看向胡中罗和钟叔,看他们怎么决定。
“这里情况并不是很危险,可能只是尘凡吓唬你,其实冢里并没有什么。”胡中罗说,“这样吧,我们分成那个两路,各自探索,最后在家里会合。”
“那怎么分?”李潇乔问。
“我和钟叔分开,你们四个各自分开。”
“李潇乔,你跟我来。其他的人继续走。”钟叔冷冷的说,说完自己走向前边,很明显把岔路让给了其他四个人。
李潇乔心里一阵发寒,自己单独和钟叔一起,真是比拿着刀子要杀自己还恐怖!
“好。”胡中罗像是有点幸灾乐祸,又说了句:“别忘了捡钱。”
“呵呵,”李潇乔听了反而没那么怕了,学着胡中罗夸尘凡的语气,说:“幽默。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说完跑过去紧跟上钟叔,心里却在想:为什么这些人都要把我单独隔离出来?并且尘凡和他,是一拨叫来的,前面会发生什么事?
钟叔把甬道的灯一一点起,并用一把袖珍小刀一路刻下记号,看他并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李潇乔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走了不知多久,李潇乔估计外边已经天亮了,发生了这么多事的一个晚上终于这样结束了。甬道左右,青砖墙一味的延伸过来。又走了一会儿,甬道边上出现两个立着的人像。走近看,是两个铁甲铁人武士,眼睛像是活的,李潇乔看得一阵胆寒,赶紧向别处看去。
钟叔却走向这武士,在他身上摸索起来。李潇乔忽然看见武士的眼睛一转,脚下忽然空了,一下掉在一个暗室里,钟叔紧跟着跳了下来。李潇乔看了下四周,目眦尽裂,四周全是僵尸,斜斜的站着,像是在狞笑。李潇乔倒吸了一口气,发现无路可逃。
钟叔抓住他的肩膀,说:“别怕,他们不伤人。”
“带我来这里干嘛?”李潇乔有些生气,钟叔没有提前说一声就把他降到了暗室里,再怎么说,只有他们两个人,钟叔也算是长辈。
“来找‘他’。”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间暗室?”
钟叔没有说话。
“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又为什么要我自己和你来这里!”李潇乔压抑着的神经在这种地方要崩溃了。
钟叔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可李潇乔却发现,这个钟叔,左眼下竟然没有刀疤!
这个人是谁?还是鬼?在墓室里发生这种事,真是要了命了!
李潇乔正在慌乱的时候,“钟叔”说话了:“你知道你是谁吗?”
李潇乔听了一阵莫名其妙,似乎这话,由自己来问他更合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