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指那个叫做新胜的男人?”
“不。‘他’,就是这个村子的‘核心秘密’。”
“想必是连你也不知道,姥姥还是有所顾虑,最终也没有全告诉你。”
“不,她会全告诉我的,但不是现在。你知道我们这一支人为什么回来到你们的村子吗?”
“我们的村子?”李潇乔隐隐感觉震惊。确实,从小李潇乔就不明白,这个村里里似乎是有两种人,一种是自己的爷爷那边,那边的长辈都叫大爷,叔,他们那些人分布在在村子南边的南大街上,建的相当繁荣。一边是姥姥这边,这边叫舅。按道理来说,这两边人应该不是在一个地方的。他始终也没搞清楚,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对!你不感觉我们的村子格外大么?其实这本身是两个村子,我们后来并到这个村子,因为一些你现在还不能知道的事情。这些以后你都会知道。”三舅干脆地说。
李潇乔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喃喃自语道:“如果从一开始我都没有参与这件事,我就真的能做一个局外人吗?”
三舅感觉自己没有收住话头,于是不再说话。
“那,在这六个小时里,小枫在哪。”李潇乔意识到三舅心里有着极其压抑的秘密,再问大概也问不出什么,只好先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他,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三舅说。
“他对你来说,只有一个秘密。”三舅忽然有种让人看不穿的感觉,“李潇枫,他是一个具有先天超级智力的孩子。”
李潇枫也紧跟着离开了,李潇乔晃了晃头,走向村子。
树枝之类的在夜色中都像枯了一样,小蝙蝠从灯影中掠过,来来往往把昏暗的黄色灯光显得十分孤寂。李潇乔拖着影子,走在村里的小土路上。一声狗叫猛地响起,又猛地落下。循声看去,是不远处一户人家。
土砖砌墙,墙皮剥落的伤痕累累,墙上散漫着枝枝桠桠的爬山虎,给这老房子增添了几分败破的感觉。李潇乔走近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向里边看了一眼。屋子里昏暗的灯光就像他现在的心情,这是刘阿宝的家,此刻里边坐着的是他唯一的家人,他的母亲。这么晚了,十几年了,她还在想他的儿子对吗。李潇乔在心里对自己说。十几年前,刘阿宝和他们一起在东坡古道的时候,掉进了水利井淹死了。尸体后来也没有找到。
当李潇乔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刘妈时,他感觉自己正在犯下滔天大罪。刘阿宝父亲在外打工已经多年杳无音讯,她的母亲如今一人承受着这巨大的伤痛,想到这里,李潇乔就压得喘不动气。
是那个水底的婴儿,是黑齿常之,是武则天!一定是他们,刘阿宝才会奇怪的掉进水中死去。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弄清楚,至少给她一个交代。李潇乔对自己说,同时也暗暗诧异,这是他第一次选择这样面对这件事情。
李潇乔加快了脚步,很快就到了周南一的家里。周南一已经结婚,他和新婚妻子住在另一处房子,家里就他们两个人。李潇乔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和他说了一遍,周南一连连称奇,和妻子交代了一番就和李潇乔来到他家等另外几人的到来。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李潇乔又温了一壶茶水,李潇枫才领着一个人进来。李潇乔知道这就是“三罗”土人胡中罗,也不敢怠慢,连忙到门口请他进来。
李潇枫先是给四个人宣了茶水,在分别介绍:“这是我哥哥李潇乔,这是胡中罗先生这位是本村村民周南一。”
寒暄过了,李潇乔暗暗打量胡中罗,从脸面来看,这人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并且传言中的罗圈腿和罗锅背并不是那么明显,形象并没想象中的那么猥琐,相反,看上去人比较英气。
胡中罗好像并不是不好相处,看气氛有些沉闷,竟然有声有色地讲起了笑话:“咳、哎,你们知道吗,我认识一个老板,这人啊,专卖上等茶叶,有天来了三个人,老板就问第一个人:你要什么?那人回答:我要一包上等茶叶。老板于是架上梯子,爬到楼上拿了包茶叶下来。然后老板问第二个人:你要什么?那人也说:一包上等茶叶。老板有些埋怨他怎么不早说,老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又架梯子,爬了上去。问第三个人:你也要一包上等茶叶是不是?那人嘿嘿一笑,说:不是。老板听到不是就下来了,把东西给了第二个人。问第三个人:那你要什么?你们猜第三个人怎么说?”
李潇枫想也没想,说:“要两包上等茶叶。”
“哈哈”李潇乔和周南一会心的笑了。
“嗯不错,有股子聪明劲儿。”胡中罗也笑了。
“那是,我弟弟有超级智力”李潇乔没管没顾的说。
胡中罗神情有些不自然,一瞬间表情变了变,李潇乔忽然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在这时,门外响了起来。
四个人都看向门口,是三舅带着另外两个人进来了。大家分别介绍了一下,那两个人,一个表情严肃,李潇枫叫他钟叔,一个也是面无表情,但看上去很年轻,最多和自己一样大,叫尘凡。听上去是个假名字,李潇枫叫他凡哥,自然李潇乔也这样称呼他。
但这两个,都是看起来根本无法相处的人,这让李潇乔有些担心。“胡哥。”两个人都是这样称呼胡中罗,看来也是标准的“地下工作者”。
胡中罗并没有理会“钟叔”,笑着对尘凡说:“凡少还是这么英俊,哈哈哈。”尘凡的表情波澜不惊,李潇乔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很强的力量。
“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胡中罗补充说。
李潇乔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难怪道上都叫这家伙“三罗”,这么为老不尊,确实应该贬斥贬斥他。
树枝之类的在夜色中都像枯了一样,小蝙蝠从灯影中掠过,来来往往把昏暗的黄色灯光显得十分孤寂。李潇乔拖着影子,走在村里的小土路上。一声狗叫猛地响起,又猛地落下。循声看去,是不远处一户人家。
土砖砌墙,墙皮剥落的伤痕累累,墙上散漫着枝枝桠桠的爬山虎,给这老房子增添了几分败破的感觉。李潇乔走近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向里边看了一眼。屋子里昏暗的灯光就像他现在的心情,这是刘阿宝的家,此刻里边坐着的是他唯一的家人,他的母亲。这么晚了,十几年了,她还在想他的儿子对吗。李潇乔在心里对自己说。十几年前,刘阿宝和他们一起在东坡古道的时候,掉进了水利井淹死了。尸体后来也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