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道:“你去开门。”
络腮胡子跳下床来,打开房门,惊叫了一声。
听见叫声,尖嘴猴腮赶紧下床来看,却发现门口站的,是一个美貌的女子。
尖嘴猴腮赶紧笑脸相迎,又数落络腮胡子:“深更半夜,佳人造访,你还不快赶紧迎进来,惊叫什么?”
“是、是,可”络腮胡子结结巴巴,“大半夜,都锁门了,怎么、怎么会有人”
一边正开心的尖嘴猴腮被络腮胡子一说,吓得不轻,用力推开络腮胡子,“咣当”砸上房门,用力倚住,身体止不住的哆哆嗦嗦的抖动。
络腮胡子愣在原地,说:“你抽风了啦?”
“你他妈的傻啊?块来帮我顶住房门啊!这他妈的是闹鬼了!”
络腮胡子一个激灵,瘫倒在地。
门外响起空灵的声音:你们,做过亏心事吗?
尖嘴猴腮和络腮胡子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这、我那”
门“砰”的一声弹开。
第二天,老头儿拿着二两银子来到值班房前,“支哟”一声,门分左右,但见络腮胡子与尖嘴猴腮两个人一上一下,浑身血迹,惨死在了屋子里。
花洒
老头儿一点儿都不害怕,长叹气一声:“这也是两个亏心之人…”
说完,老头儿转身出了房间,又出了院子,关上门到衙门报案。
老头儿报案实际上就是走个表面。他知道两人死的蹊跷,官府是不可能查出真相的。从官府出来,途径市场,老头儿心想,府里倒是浇花的花洒丢了,不如去里边买一个。
老头儿在市场里踅摸到一个杂具摊子,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花洒怎么卖的?”
“花洒一文钱两个,两文钱四个。”
“废话。”老头儿说:“给你一文钱,拿一个。”
“一卖卖俩。”年轻人道。
“谁要俩?给你一文不找了。”老头儿放下一文钱,拿起花洒就要回府了。
年轻人追上来:“没有这样做买卖的,生意虽小,但我不亏心。”
说着,便给了老头儿另一个花洒。
老头儿笑笑:“你这年轻人还有些意思,我这里正好有个活,你能不能干?”
“什么活?”年轻人问道。
“看我家的院子,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没做过亏心事。每日一两银子。”
“啥?!”年轻人叫了出来,“不不不,这种黑心活,我是不会干的。”
说着,年轻人真的就往回走了。
“哎?”老头儿拉住他,“怎么就是黑心的活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大风刮来的钱。你给我这么多钱,势必是要我做什么亏心的事。我不做,不做!”年轻人甩开老头儿的手,转身便走。
“哈哈哈,那还真是非你不可了。”老头儿大笑道。
受命
从那开始,老头儿每天都来年轻人的小摊子上磨叽,左说右说,年轻人就是不应。
老头儿最后说道:“这个院子因为太大了,晚上很黑,没有人敢在里边值班,所以价格不得不定的这么高,如此而已。”
年轻人说:“既然如此,我可以帮你这么个忙,你不必给我这么多钱,只需给我能生活的钱就足够了。”
老头儿答应着,便请年轻人去房子看看。
两个人到了大宅子,前后参观了一圈。年轻人对宅子还挺喜欢,只是他觉得一个人看院子有些力不从心,他跟老头儿说,打算再找一个伙伴,三天之内应这个差事。
老头儿欣然允诺。
通过交谈,老头儿得知,年轻人叫张琼乙,家里还有个妻子刘氏,脾气火爆,但为人正直善良,虽然有时候总是嫌弃他没钱,但这也是为了整个家庭的幸福。
两个人参观完院子,撇开老头儿不说,年轻人回到家里。
妻子刘氏听他说了这个事情,先是惊喜,又埋怨他不多要点工钱,最后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可不是皮裤胡同的大宅子?”
“正是啊!你怎么知道?”张琼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