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李潇乔大喊。
“啊!”胖子大叫,吓得直喘粗气。
“看你这怂样!还还不如来个鬼!”李潇乔阴笑道。
“爷爷啊!你先别说别的!您先把这些虫子请走便是!”胖子乞求道。
“我还真没辙。”李潇乔不慌不忙的说。
“啊?那我们可就完了。不对,看你这、这不慌不忙的样子,你一定有办法!”胖子哭丧着脸看着虫子逼近两人。
“我们?谁和你是我们!刚才你不是还想杀我来着。但,这虫子,是我朋友的。我一定没事。”
“你朋友?敢问哪、哪位?”看着眼前张狂瘆人的虫子,胖子吓得结巴起来。
“尘凡!”
“尘凡?又出来一个尘凡?你疯了?算了,不管你了,你朋友不就是我朋友嘛!快让你朋友把虫子收了吧!”
“你先别急。我告诉你,我听你说,尘凡是面首。而古时候这面首,身上还有另一种本领,统称为‘术’。所以,尘凡的面首一族又可以叫做术士。我只知道张昌宗其人,面首做术士正是从他而起。武则天在宠幸他之前,还宠幸过两个美男子,一个是大和尚冯小宝,另一个是御医沈南璆。其中大和尚冯小宝有着世人不能看透的神通,张易之,张昌宗二人威逼利诱,从他身上掌握了这种神通,经过综合整治,最后形成了这种称为‘术’的东西。具体来说,有占星、命理、巫蛊、五行等法术,掌握着‘术’的人,便是术士。千百年来,面首一族应该没有丢失这技能,如你所见。”
胖子高兴的直拍手:“别说,这些虫子根本不伤害咱,就在咱面前和跳舞似的。你真认识尘凡啊?”胖子啧啧称奇。
“幸亏你提醒了我,我并不知道张昌宗还有一个名字叫尘凡。不过,如果我认识的尘凡就是张昌宗,那这件事情就太匪夷所思了。”李潇乔想来想去,这种事还是不可能发生。不过现在能确定的,就是尘凡一定在这附近,他正操纵着这些虫子。关于这个人,秘密已经多的不能再多了,所以术士的身份加在他身上,李潇乔也并没多少惊讶。
“看来尘凡还活着,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九爷爷我如果能活上他几百年,不亦乐乎!”
李潇乔没工夫理他,此刻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冢中隐藏着的所谓的“钥匙”,可能真的是一种牛的没法再牛的东西。狡诈的胡中罗、难分敌我的三舅、神通广大的尘凡,都为此而来,聚在这样一个小地方,却都对这个东西无能为力,如果像他们所说,自己拥有超级智力,那么,自己很有可能率先拿到这把“钥匙”,这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李潇乔仔细回忆从头到尾发生过的事,尤其是到冢中之后发生过的,因为他记得胡中罗或是三舅说过,这个“钥匙”,是一种力量,而这种力量在这个冢中被放大很多倍。
他忽然想到,钟叔的刀疤,与那个身形酷似胡中罗的人脸上的刀疤,一模一样,两个相同的刀疤,两个相同的身形。快了,就要接近答案了!
还差一点什么!就是最后一点!
这时候九胖子忍不住了:“我说小李同志,既然你认识尘凡,那你一定也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了,为啥我刚才把你骗进密室里你出不来呢?”
“我想出来就出来,三舅他们来了我就不用施展功力飞上去了。”李潇乔像是开玩笑地说。
胖子不屑的说:“那第二次你怎么不施展功力?吹牛的本领有我当年的风范。”
“什么第二次?”李潇乔一愣,忽然想起来,三舅他们走后,自己莫名其妙的又掉入了密室。
他忽然严肃起来:“你别打岔,我在想我们怎么出去。”
“从来的地方出去不就行了。”胖子很好奇,怎么眼前这个人说话没头没脑的。
“你放屁!三舅他们,尘凡,他们多大本领,不知比我们强多少,他们出不去了说明就不那么简单。”
“嗨!”胖子脸色一变。
李潇乔没理会他,继续想下去。又是两次!两次掉入密室,难道?
“我知道了。”李潇乔喃喃道。
有一种力量能让发生过的事再发生一次,这种故技重施的效果在外界很薄弱,几乎察觉不出,但依然存在。而到了这里,这种力量的控制者,似乎掌握有大权,能明显的表现出来。所以,钟叔的刀疤出现了两次,胡中罗的身材出现了两次,自己掉入密室两次,这样一来,很多事都能够解释通了。李潇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似乎是受什么事物的影响。
所以那天晚上有着与钟叔一样刀疤的男人并不存在,只是这种力量的产物。
李潇乔忽然豁然开朗,掌握了这个秘密,是的,自己能轻而易举的出去。因为他挖洞的时候出去过一次,按道理“故技重施”他可以马上出去。然后他可以在外边指挥冢里的人出来。
这种想法虽然诡异,但李潇乔越想越觉得合理。他决定马上回到洞那里,他忽然想起了钟叔。钟叔被人杀死了,那么,在这个冢里,他会死两次,这个想法让他不寒而栗。
他可以不去想这个可怕的事情,匆匆向洞的方向离去。
“哎哎,你哪儿走?”
“离开。”李潇乔三步并作两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看到外边的世界,他也对这种神奇的力量充满好奇。
“等你九爷爷拿上我那宝贝儿。”胖子从旮旯中掏出他那玉瓷器,跟着出来。
很快回到洞口,李潇乔眼前一亮。他们进来时的洞口果然没有了,但有另外一个洞口,看起来也不像是专业盗墓的挖的。这是“故技重施”的表现形式?李潇乔感觉根本不需要他在外边接应,于是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颗弹丸样东西,转了几转。
这弹丸“嗡”一声飞了出去,发出极刺耳的声音。
“胡中罗给的这破丸子还真好使。这本来是用来防你的,现在看来不需要了,正好把他们都叫回来一起出去。”
李潇乔先行出洞,胖子紧随其后,不久,三舅他们就从洞里钻了出来,都贪婪的呼吸着外边的空气,并没有人说起这段经历,紧张的压抑后气氛很是轻松。
李潇乔看着李潇枫和三舅他们,竟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说不是亲人吧,可又一起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况且李潇枫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相,还把他当做亲哥哥,当做他的骄傲。说是亲人吧,毕竟李潇乔是姥姥月夜从野地偷来的孩子,母子分离,何其恨!
李潇乔高兴不起来,但就在这时,他看着李潇枫,忽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