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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寨石

把水码头平了,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前进发。

到了苇湾,从一处口子潜下去,然后向前走,开山队早就在前边打路了。

不过开山队遇到了点麻烦。

就在快挖通的时候,开山队员遭遇机关,损失惨重,最后被一块寨石堵在了山里。

大家觉得可能得交待了,李潇乔有些话不得不说了。

李潇乔掏出笔记本:“这是姥姥的笔记本,确确实实,我并不是故意想找到它的,事实上,我并不想拿到它,因为它让我觉得害怕。至于为什么我会拿到它,这个不能说。关键的是这里边记录的东西,我现在讲讲,你们听听是什么感觉。”

“1800年,孩子们都没事。他们进了新胜的领地,不过那间老屋子的秘密无疑没有被孩子们得知。新胜通过某种方法把他们的记忆抹去了,很有可能新胜去祈求‘他’,借助了‘他’的力量。这个村子,几十年来,已经越来越诡异,这是没有人能管得了的。希望不要再有人来送死了。不知道这些事情之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不过孩子们刚进了新胜的老屋子,村子里马上就死人了。孩子们回到家里第二天,村子里就来了两个背着大麻袋的中年男人,没有人见过他们,他们也不跟村民说话,竟直接去了东坡,刚开始也并不引人注意,可第三天,在那个燕国公冢竟然出现了五具陌生人的尸体,当然包括那两个外地人。因为发生在燕国公冢,骇人的很,所以我们老人决定瞒过此事,悄悄让人调查。宏发也在此列。”

“1810年,我的日子不多了,宏发果然没让我们失望,他果然发现了什么,以前我说的所谓的封建迷信他也不再怀疑,他不敢再怀疑。我把我们掌握的情况跟他说了,环境很凶险,希望他能坚守住,做这个村庄的守护者。”

1918年:身世

听一首《清君侧》,赶走了耳朵。

1920年:剿匪

但听得一声炮响。

东南方山头儿上出现一个胖子手持母猪炮火把手,全身血迹,嘴里大骂:“九爷爷在此!”

铁发黑面,唇齿暴突,眼睛像是两个小玻璃球,不是肖胖子,更是何人?

李潇乔大喜,喊道:“肖大帅!”

肖胖子回过头,眼睛里充满愤怒,身后是夕阳,夕阳底下尽是鲜血。

他已经意识到这里没有财宝,只有麻烦。

但他不想跟李潇乔啰嗦,竖起拳头比了个愤怒的表情,继续扛起母猪炮车搞事。一炮下去,身上的炮灰便落了一层。

李潇乔对着那个拳头隔空一笑。

土匪在炮弹所及之处皆成了血肉块儿,而六少奶奶的看似随意的流弹每发必杀,有想上来刺杀的,都被李潇枫和盘子爷白刃砍死了。

“痛快,痛快!”三舅在人群里边大喊,耳朵则在一边紧张的防御着。

“多杀他几个!”三舅看到李潇乔的时候如此大喊。

“别愣着看啊!用枪打啊!”看到李潇枫的时候三舅又如此说道。

一场浩浩荡荡的战斗忽然就拉开了,又忽然就平息了。

一行人离开屋子,急匆匆地赶往燕国公冢。

途中经过那个瘦小的刀疤男人出现的地方时,李潇乔故意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还是先不和大家说的好。

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胡中罗看了看他们挖的盗洞,笑了笑,说:“这尘凡,还真有两下子。从这个方位挖下去,在一半的时候再调整方向,既省时省力,又巧妙的避开了墓气机关,本大爷有些佩服啊。”

周南一听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悄悄对李潇乔说:“就他还自称大爷?你大爷?”

“你大爷的!”李潇乔还口道。

“恩?”胡中罗看了看李潇乔,说:“嘀咕什么呢,小子。告诉你,下面可不是闹玩儿的。一会儿仔细点。”

“仔细点能捡到钱吗?”李潇乔故做一本正经的样子问他。

“一会儿你还能这样本大爷就很开心了。”

“你大爷。”周南一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下去吧,你在前边开开路,毕竟下去过一次。”胡中罗又在发号施令。

李潇乔想了想冢里的情况,有些畏惧,可难免还要再下去,心一横,就再顺在一人行窄道向里走。走这条小道让人特别狼狈,李潇乔忽然想知道尘凡过这里时是什么样子。

走到尽头,黑洞洞的一片。

“什么人把灯都熄了。进来的时候有灯光。”李潇乔回头说,忽然发现在他后边的钟叔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心里有些发毛。

李潇枫把灯掌上,房间又显现出样来。还是那两具石棺,但是那具原本开着的石棺已经合上了,尘凡早已不知去向。三舅和李潇枫仔细找了房间的角落,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他们继续向前走。李潇乔回头看了一眼合上的石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像是尘凡就躺在里边!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继续走不是和他渐行渐远了吗?但这想法太离谱,他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前边是那条深邃的甬道,看不到头,就像通往地狱。沉闷的气氛里,李潇乔周南一他们果然没有心情再开玩笑之类。

甬道忽然生出一条岔路,两条路一模一样,像是故意设置的迷魂阵,李潇乔他们看向胡中罗和钟叔,看他们怎么决定。

“这里情况并不是很危险,可能只是尘凡吓唬你,其实冢里并没有什么。”胡中罗说,“这样吧,我们分成那个两路,各自探索,最后在家里会合。”

“那怎么分?”李潇乔问。

“我和钟叔分开,你们四个各自分开。”

“李潇乔,你跟我来。其他的人继续走。”钟叔冷冷的说,说完自己走向前边,很明显把岔路让给了其他四个人。

李潇乔心里一阵发寒,自己单独和钟叔一起,真是比拿着刀子要杀自己还恐怖!

“好。”胡中罗像是有点幸灾乐祸,又说了句:“别忘了捡钱。”

“呵呵,”李潇乔听了反而没那么怕了,学着胡中罗夸尘凡的语气,说:“幽默。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说完跑过去紧跟上钟叔,心里却在想:为什么这些人都要把我单独隔离出来?并且尘凡和他,是一拨叫来的,前面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