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饱饭足,李潇枫到连夜营取回了自己的弓箭设施。好久没练,大概有些手生了。
这弓箭比起枪来有一个好处就是声音小,能从暗中杀人,上次那红帽子土匪就是这么稀里糊涂死的。
一次好的暗杀比一次完美的强攻要美妙的多。
如果历史上再多出现几个安重根,恐怕再多几个伊藤博文都不够用。
李潇枫举起弓箭,用力的拽满,直直的瞄着半山腰的一颗常青松树。他忽然想起李潇乔今天各种怪异的举止,心里有些颤,手上不免多犹豫了一会儿。
如果说之前李潇乔是没心没肺,现在的李潇乔似乎多了很多心事,不过要说起心事,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会有,谁也不会没有烦恼。李潇枫不想去想那么多。
这时李潇乔忽然窜进他的视野,李潇枫正要放出箭,此时吓了一大跳,手赶紧向上抬了半尺,利箭“嗖”的一声消失在半空中。
李潇枫大喊:你干什么呢!你不是睡觉去了么?
大乔一点儿都不后怕,他走近李潇枫,道:你还记得我们在燕国公冢的时候么?我忽然想起这事,觉得很难受。我感觉你们好像什么都知道,就我自己蒙在鼓里。
小枫垂下手,弓在他的手里晃荡着:我们也被蒙在鼓里啊。包括三舅他们也不知道那次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这个?
李潇乔看上去很沮丧,沙哑着嗓子: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你记得有个女人丢了孩子吗?如果我们有个人是被姥姥抱回家的,而另一个孩子才是真正中山血脉。
小枫忍俊不禁:那你能说说姥姥为什么要偷孩子么?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的意思是我们有个人是偷来的?是你?还是我啊?
大乔面容冷峻:是我。尘凡说,因为我们那个四姨在那之前没法生育,我那所谓的姥姥为这件事心急如焚。她在野地捡到一个婴儿,以为是天赐,把这件事一直隐瞒到现在。说来也巧,我被抱回家之后,那个女人忽然就恢复了生育能力。可孩子也不能再送回野地,所以我就一直这样被不伦不类的划分在这个家里。
李潇枫直摇头,他觉得太无奈了。李潇乔这样的智商,只能与雪山里的野猪,如果有的话,较量一番高下了。
大概没野猪了,野猪都笨死了。而这个胜比野猪的李潇乔还在生龙活虎的怀疑着人生。
他不想多费口舌,准备继续练箭。
大乔急了,他知道李潇枫不信。
他抢过弓:当时我的匕首就架在尘凡的脖子上,他开始假扮的钟叔,还说要去杀三舅他们。我识破了他,并且电光火石一瞬之间,我手里的匕首就已经落在了地上,尘凡一直都面无变清,但他太强了。你觉得他可能说谎吗?
李潇枫点头道:当然可能,外边太冷了,如果要说这种事,我们还是进帐里说吧。
李潇乔表示赞同,他从心里觉得冷,现在快冻成一条冰棍儿了。
边走还边说:尘凡真不是一般人,她竟然从自己脸上撕下一层很薄的膜,然后身上就像泄了气一样,一会儿就瘦了下来。
李潇枫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只是不住的点头:噢噢,真厉害,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