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轸笑了一声。
没有说话。
你笑什么。沈轻轻被他这一笑,弄得是又恼又羞,我这就要去睡觉了!
姜轸又笑,见沈轻轻越来越气才说:你放心吧,你若是不愿意,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我没在想这个
这时有人在门外敲了门,不见侍卫通报,沈轻轻甩了姜轸一眼,你自己去开门!
等沈轻轻进了屋,姜轸悠哉游哉地走到门外,原来是平安公主姜微。
姜轸看了她一眼,踏出门外合上门才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四哥,我我听说前几日你遇见了沉心?
姜轸迈步,沿着长廊方向走去,说:她现在在拾花居抚琴为生,唤作蔷薇。
原来是这样,姜微呼了口气,有些仓皇笑道,她现在过得应该不错。
她过得如何,你该是再清楚不过了。姜轸与人周旋起来,倒是一点儿不怕麻烦了。
我?四哥你也知道,几年以前,我就放她出宫了她是特察司出身,大概也厌了那些刀光剑影的差事。
姜轸不怒反笑,徐徐道:从几年前开始说就远了。我们不妨从几日前开始说吧,那晚你给沉心的回信被沉眠截了下来,现在还好生保存着。你这次来,该不会是要向我讨要的吧?
几日前姜轸夜至拾花居,远在西原的姜微得知此事后便写了个条子,上书带上账本,速来面议八字,不过通信的人刚出发不久便被沉眠截住了。
四哥,我确实托沉心帮我打点拾花居,可拾花居是长姐创立的,我不能不管呀。那纸条上提到的账本也不过只是拾花居的流水而已。姜微走到姜轸面前,眼眶慢慢红上来,只不过是一个酒楼,我又做错了什么呢?四哥你何苦要追着不放?
我既在缉查院当差,这些不就是我的份内之事么?姜轸面不改色,语气平和地看着她,何况你偏如此爱惹是生非。
四哥,你偏心呀。姜微望了他一眼,半是撒娇半是愠怒,要是轻轻惹了事,你肯定会纵容她的,怎么到了我这,就公事公办了?何况你从来都不是安分当差的人,你以前最是烦去插手这些事了。
她惹了什么事,自有我来收拾。姜轸顿了顿,泰然道,而你若是惹了什么事,我可不愿客气。
姜微难以置信,眼眶又红上来,哑着声音道:我是你的妹妹呀。你说这些话,做这些事的时候,就一点不顾及兄妹之谊?
她情难自已,却仍然不见姜轸有一丝迟疑与动容,他还好端端地,从容不迫的模样,甚至嘴边还有一丝笑意。这便让姜微更是愤懑难平,不由地握紧了双手,她这样声泪俱下,而他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自己这番狼狈模样,反倒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好一会儿,姜轸开口了:我却不记得我们有几分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