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怎还会有人来杀我?
若是我没猜错,前两日,拾花居的蔷薇应当来找过你。姜轸慢条斯理道,她借你的手来杀我不成,现在又寄希望于姜殊派人来杀你。不过她说的也对,姜殊不日便会抵京,他不会放你活到他回来那日的。啊,当然,就算他的人失手了,我相信拾花居的人也会亲手来解决你的。
我凭什么信你?到头来,你不也是在挑唆?徐成季心神大乱,面上仍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你不用信我。等你走出缉查院的大门,必然就会发现事实如此。
呵,就算真有人来,说不定那些杀手就是你派来的!
你看看,怎么就急眼了。姜轸啧啧摇头,我方才都说了,我要杀你,不必那么大费周章,现在就可以。
徐成季双唇发干,脑中微有轰鸣。
若是齐王殿下所说属实ashash
等等,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一则,是因为我偏好看这些热闹,二则,姜轸站起身来,缓缓走向他,在距离徐成季一丈的距离停住,我有求于你。
徐成季撇开嘴角,冷哼一声,怎么,齐王殿下竟也有求于我?
关于姜殊与羌厘的事,还有拾花居的事,我这边林林总总有不少证据,恰好还需要一个人证,这就有劳徐将军了。
我不会帮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徐成季斩钉截铁道。
姜轸就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一般,继续道:也就是因为你可以作证,我才会留下你,当然也是因为这件事,姜殊和拾花居的人才会不遗余力地来杀你。凡事都有两面嘛。
我已经声明过了,我徐成季不是出卖别人的那种人!
你嚷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不信。姜轸说,只是他们不信啊。一来他们生性多疑,二来又见你我交好,自然
我们什么时候交好了?徐成季瞪大眼道。
姜轸怪道:若是不交好,我又怎会放你出去?
你ashash徐成季这才反应过来,猛得打在面前的铁栏上,怒道,你故意放我出去,让他们以为我已向你投了诚?
投不投诚是次要的,主要是我不忍看徐将军总是这么狼狈地被关在牢里嘛。
我不走!徐成季握住铁栏,大喊道。
吵死了。姜轸转过身,对一旁的下属道,午后就把徐将军赶出去吧。
说罢,就闲庭信步般朝门外走去,留着徐成季不住地拍打那牢门,喊他回来。
姜轸走出门,不住地咳了一阵,才想起今早还没喝药,那沈轻轻估计气得不轻,鼓着脸颊在等自己。
果不其然,等他回到住所前,就见他的王妃兀自坐在门前,撑着下巴鼓着脸,心里多半是在说他的坏话。
沈轻轻的余光瞥见姜轸的身影,抬眼,嗔道:你怎么才回来呀!
我不是让你在屋里等着我嘛。姜轸避重就轻道。
药都凉了!沈轻轻嚷着便倏地站起身来,眼前却忽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