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
啊?沈轻轻回过神来,殿下还没起呢。温将军是有急事吗?
温林迟疑了一下,道:不着急,不是什么要紧事。
那烦请温将军再等一会儿。
于是沈轻轻便同温林到前厅坐下,碧玉趁时走来给他奉茶。
一见碧玉,沈轻轻又想起那日与爹爹相见的事来。
这段日子,她也不太敢回想,这时倒记起爹爹说了,一月为限,要同他汇报的。
温将军。沈轻轻试探地开口问道,昨日殿下进宫,有遇见丞相吗?
上朝前殿下还同丞相有几句闲聊。温林放下茶盏道,平日里,见也是常见的。
那,他们都聊些什么?
温林沉吟了一会儿:昨日丞相邀殿下次月去相府,赴立冬宴。
这宴沈轻轻却是听说过了,丞相府每年立冬都会办食宴,邀江都各界名流,供官宦子弟品食饮酒。
她挂心后续,直问:那殿下说了什么?
殿下便道温林看了沈轻轻一眼,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殿下便道丞相啊,本王见了你,倒胃口得很,如何还吃得下。
没待沈轻轻作出反应,温林便忙道:王妃,您也知道殿下并无恶意,只是一向
一向如何,温林却又不好意思再说了。
一向刻薄惯了,玩世不恭得很。
这沈轻轻自然知道,而想到丞相被他这样一讽,她才真是心神愉悦呢。
见沈轻轻笑意难忍,温林还夸赞她道:王妃自是有王妃的气度。
沈轻轻哪儿会和他说,她也看丞相不忿,只是真要让她自己和丞相见面,想必又是脑中空空,害怕得很,就算是反驳一句,也是鼓起极大勇气了。
柳依。沈轻轻转头对柳依道,你去看看,怎么殿下还没睡醒?
柳依称了是离开了。
沈轻轻与温林四顾无言,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打破沉默。
属下听闻王妃日前染了风寒,想来现在应该痊愈了。
是。温将军诸事操劳,也要注意休息。
王妃说的是。
沈轻轻实在是聊不下去了,借着喝茶的工夫盼着柳依早点将姜轸带来,让她自己去别处玩。
不过多时,柳依急忙跑过来,附耳在她身边道:王妃,殿下说他病了。
沈轻轻讶然至极,手一抖差点摔了杯ashash姜轸该不会,是从她这染了风寒吧?
着急去看看情况,只起身对温林道:温将军,殿下病了,今日怕是不能见你了。
温林起身道:不碍事。属下这便去找太医来。
沈轻轻应了一声,便与他分往两个方向去。
绕了一圈,到了寝殿前推了门想往内室去,却见姜轸正端坐在几案前看书,一旁还摆着的茶还冒着热气。
沈轻轻来到他对面坐下道:殿下,你病了吗?
你看呢?他放下书来问她。
她怎么看得出来,面色既不红润也不苍白的,伸了手在他额头上一贴,比起自己的来又似乎热了一些。
沈轻轻只能说:应该没有吧?还是让太医看看,要真是我传染给你,那我的罪过就大了温将军去找太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