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轻看向二嫂,展颜道:我明白了,二嫂。二哥能娶到你,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哪知二嫂笑着摇了摇头,我能嫁给大人,才是毕生幸事。在外虽雷厉风行惯了,但在家里,大人却温柔得很
又聊了一会儿,夜风阵阵吹来,沈轻轻便说:嫂嫂,这晚上风大,你快回去,不要着凉了。二人这才告别。
次日一早队伍便继续出发,中途未曾停留,直至傍晚时分便抵达西原行宫。
一切安置妥当后,庆风便来拜见姜轸,姜轸对他点了点头,沈轻轻一见这副模样便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姜轸转过身就同沈轻轻说今晚他要出去一趟。
你又要走啊。沈轻轻拽住他的衣袖,皱着眉道,你明明说你这回没什么事要做的。
很快回来的。姜轸安抚她道。
沈轻轻拨浪鼓似的摇头,小声埋怨他道:你就骗人吧,你是不是又一直不回来了,你要去做什么呀?
沈轻轻又往后看了眼这全然陌生的房间,这回碧玉和柳依都没有跟来,沉眠也不知去哪儿了,她想到要一个人待着好几天不由有些瘆得慌,又说:不是什么要紧事的话,不然就就别去了
说得对啊,确实不是什么要紧事。姜轸扬了声对庆风道,听见了吧,庆风,看来我是去不了了。
庆风怔了一瞬间,心领神会道:既然王妃不乐意,此事只好由为臣去办了。
哎ashash沈轻轻叫住他,我不是不乐意,你别ashash
不要在外头说王妃独断专行的坏话。姜轸补充道。
为臣明白,若是旁人问起,臣便说是殿下身体不适。庆风说。
哎呀!好了好了,你去吧,你去吧,沈轻轻缴械投降,对姜轸说,我才没有要妨碍你办公务。
姜轸捏了捏她的耳垂,说:我明早就会回来的。
沈轻轻想他这回总该说话算话,便目送他出去,又回来做那个香囊。
不过一刻钟,最后的步骤也完成了,沈轻轻扬起那个香囊,转了一圈,细细端详了一会儿,不见什么差错,满意地把它收藏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四处看了看,拽起斗篷披在身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和门口的侍卫打过招呼,她顺着长廊走了几步,探着头往外看去,见夜空之中月明星稀,不由心旷神怡,忽然想到,若是这事能坐到屋檐上,赏赏月倒是很好。
等沈轻轻费尽心思张罗这张罗那,好不容易爬上屋顶,却见身着便服的姜桓早已在屋上坐好了,这会儿正冲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晚上好啊。
你怎么在这呀?沈轻轻走过去,小心地在他身旁坐下。
我说你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原来是在哼哧哼哧地往上爬,我都等得困了。姜桓打开酒壶喝了一口。
沈轻轻好奇道:你怎得会来这儿。
定州带来的酒,想着四哥应该会喜欢,不过今日不巧啊。看来他是没这个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