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轻轻稳了下心神,仰着头,你自己说要和我出门的,你继续睡也可以,但总要放我出去吧!
这么早,去什么。周渊的神色缓和了一下,仍是没什么好气。
再晚就采不到好药材了!沈轻轻急道。
好好好。周渊拽过一件外衣甩在肩上,一手砰地摔上门,里间传来他的声音,你等我一刻。
一刻钟不到,人模人样的周渊终于从屋内走出来了,沈轻轻看也没看他,径直往外走去,快点快点!
前往远郊的马已经备好了,这几天骑了不少次马,沈轻轻也渐渐熟能生巧,上马的姿态也利落了许多。周渊见她弱不禁风的模样,哪里想到她还会骑马,不由意外道:你还会骑马呢?
这种被刮目相看的感觉让沈轻轻有些飘然,她甩了周渊一眼,骄傲道:那是当然了。没想到吧?
周渊一翘嘴角,哼了一声,拉着缰绳一催马,超过了她,跑在了她的前头,回过身来抛给她一个挑衅的神色。
沈轻轻一翻白眼,你幼不幼稚!
两人就这样互相较劲着赶到了郊外,师父给沈轻轻指的地儿是在山脚下,他们二人便朝着森林深处而去,行至山脚便下了马。
沈轻轻蹲下身去,在细密的叶丛中搜寻着,许久找到一株草,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在背篓里。
周渊在一旁看着无聊,便照着她拿的那种植株也摘了一束,丢进沈轻轻的背篓里。
沈轻轻哎了一声,你摘的时候小心一点呀!
一株草而已,有这么贵重么?周渊不以为意道。
没有它,就做不了给郡主的药了。沈轻轻说,很重要的!说完话,沈轻轻又想起周渊昨日说的话,就对他说:你以后少刺激郡主了。本来她现在就脆弱,哪里经得起刺激呀。
都两三个月了。周渊说,也该看开了吧?
沈轻轻不以为然,只说:别说生死两隔了,你喜欢的人若是和别人长相厮守,你就能马上看开?
周渊不说话了。
沈轻轻见他看着自己的神情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古怪,便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这些么?周渊朝那背篓抬了抬下巴。
这才是一种呢!
沈轻轻又和周渊走了一段距离,摘了几株别的草药给他示意,让他帮着自己一起采。
小王爷蹲下身来,愁眉苦脸地分辨着草药,边说:小爷何时做过这种差事!
沈轻轻觉得这话耳熟,忍不住笑着说:你自己要跟来的。
沈轻轻本以为,最多再过半个时辰就能打道回府了,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还没等他们采了多少,雨水便细细簌簌落了下来。
下、下雨了?沈轻轻有些错愕。
就她说话的这个工夫,雨势越来越大,不期然之间,已有倾盆之势。
往那边去躲一躲吧。周渊立刻道。
可是ashash
停得可没那么快啊。
沈轻轻便不再多说,匆匆和周渊躲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