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沈轻轻也担心了起来。
二嫂病愈了以后,也如沈轻轻一样,想出一份力,便时常带着柳依、碧玉她们一起奔走在病营与城内,做些施粥赈灾的事。
现在何处?师父立马问。
在济明堂内。
事不宜迟,师父便立刻带着沈轻轻,跟着沈轻耀前往济明堂了。
这几日二嫂都在济明堂前发放粮食,她多日操劳,又没少接触患者,再染了病,也未尝不可能。
赶车的是沈轻耀,他平静下来了便面无表情,但车马驾得极快,沈轻轻坐在马车内,大有腾云一般的感觉,余光瞥见一旁的师父正襟危坐的,也就闭着嘴乖乖等着。
师父大概是在想,这病是不是有二次感染的可能,那样的话,倒是麻烦了。
一到地,师父就二话不说,疾步踏入了府内,沈轻耀也紧随其后,两人脚下生风一般,走得极快。等沈轻轻追上他们的步伐,已经到了二嫂面前。
二嫂面色有些苍白,一见来人便有些受宠若惊一般,直对神医说,劳烦神医大驾是大人多虑了,我已经没事了
坐下吧,让神医看一看。沈轻耀只说。
等她坐下,师父便让她伸出手腕,给她把脉。
师父指尖微动,浓眉一拧,一言不发,脸却是越来越黑。
沈轻耀见他脸色难看,只觉不妙,声音里不知不觉带了一丝紧张,神医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了?师父松开手,脸色仍是青的,出大事了呗。
师父,不会吧,到底怎么了呀。沈轻轻也急起来了。
二嫂一听这话,已然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一般,凄哀地望向了沈轻耀。
到底怎么了?师父没好气地瞥了几人一眼,竟为这事就大张旗鼓把我叫来,哪个大夫不能瞧!
师父,你别卖关子了呀。沈轻轻催了一声。
师父这才对二嫂说:最近是不是常畏寒头晕,乏力嗜睡,厌恶油腻?
是。二嫂仍是有些无措,点了点头。
最重要的,月事停了吧?
二嫂闻言,脸上一潮红,支吾着应了一声。
那就是怀上了。师父宣布道。
我这二嫂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她身边的沈轻耀也是发懵了似的。
那太好了,太好了!二嫂、二哥,恭喜你们呀!还是沈轻轻这个局外人率先反应过来,喜上眉梢,乐不可支地对他们道。
你沈轻耀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磕巴地对二嫂道,我要当爹了
是了,大人。二嫂眼泛泪花对他道。
太好了,沈轻耀还有些语无伦次,眼里不住的惊喜,执起夫人的手,辛苦你了
今后啊,不要太操劳了,这头几个月是最关键的。师父看不下去这二人的恩爱,转了身对沈轻轻道,你抓两幅安胎的方子给她。
恩!沈轻轻笑着点头。
好了,就留他们夫妇在这庆祝吧。师父起身背过手,朝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