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轻谨遵师父教诲,行医期间不得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给病人造成压迫感,若是他们知道来给自己看病的是一位王妃,哪里还能坦然。
只是姜轸和她都忙起来,见面的机会少,一见了面,自然卿卿我我,哪里顾得上别人的眼光。
所以旁人的这些看法,她是毫不知情的,还奇怪为什么认识的人总是似笑非笑地看她,就用那种大夫不怕!敢爱就爱!的八卦目光。
他们这是以为,我背着自己的王妃,在外头找了你这一个相好。
晚间时刻,听沈轻轻跟自己说起这事,姜轸也半笑道。
沈轻轻哭笑不得,但也懒得去管这些闲言碎语的事,反而想起另一件事来。
你还没和我说这次去京都的事呢。
一如既往,尔虞我诈,没什么事。姜轸合上书,翻身往床榻上一靠,悠悠道。
皇上都让你做什么呀?
讲讲江州的事,问问南陵的事,又嘘寒问暖一番,姜轸合上眼,懒洋洋,拖着话。
问什么呀?沈轻轻也收起书,走到他身侧,坐在床沿边。
比如说在江州过得好不好啊,这皇位送你要不要啊。
姜轸!沈轻轻拍了他一下,又胡说。
姜轸睁开眼来笑了一声,抓住她的那只手,我现在确觉得京都那些事没几分意思了。说罢还在她掌心里吻了一下。
沈轻轻有些羞,抽回手,没什么好气,那什么有意思?
比如说,我们生个孩子什么的。
师、师父跟你说了?沈轻轻大为羞赧。
说什么?
没什么。见他毫不知情,沈轻轻就想糊弄过去。
但姜轸何其敏锐,一见她这样便夸张地恍然道:你托了他来向我ashash
没有!你别乱说!沈轻轻的脸是红得不能再红了。
何必这么麻烦,姜轸笑意吟吟贴上来,和她咬耳朵,有什么要事我们床上聊。
次日,姜轸既从京都回来,各类布置也已步入正轨,有沈轻耀盯着,他便终于空了下来,答应了沈轻轻,同她上街采办。
江州形势日渐好转,戒严令也取消了,天气晴好的清早,便有不少摊子摆出来,集市上甚是热闹。
微微ashash怎么样了?沈轻轻挽着姜轸,想起这事便问他。
离开京都以后,沈轻轻仍然和远在西域的洛琳保持着书信来往,在最近一封信里,她就提起了平安公主和亲的事。
姜微是在两个多月前出嫁的,那时江州形势不好,姜轸也就没有回京。
羌厘王妃,能坏到哪儿去。姜轸道。
哎,你见过那羌厘王了吗。
洛琳说那新上任的羌厘王,与姜轸大不了几岁,意气风发,野心勃勃得很。
倒是见过一面,凶神恶煞的。姜轸顿了下,又说,和平安一样,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自徐成季揭发之后,姜殊便自请前往封地,拾花居也被查封,蔷薇也不知下落,如今时隔将近半年,京都现状如何,沈轻轻埋头苦读,自然不知晓。姜轸回了一次京都,却态度散漫,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