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见她敛着眉目,又笑了一声,该不会是为了你吧?
我
那沈轻耀既是你兄长,这事也不难猜到。神医嘴唇一抿,有些八卦似的压低了声音,哎,你俩不是奉旨成婚的么?
沈轻轻咳了一声,趁着姜轸不在,就厚着颜道,想来是因为我太有魅力了。
神医哈哈大笑,你倒是能制住他。
随后几日,沈轻轻都如今日这般,晨起就匆匆洗漱了,去后院同那些大夫一起熬药,直到傍晚时分,医馆闭了门,她才同神医一道去厢房里吃饭。
熬了几日的药,神医便调了她去前厅,让她跟在大夫身后,帮着做一些记录。
前厅拉起了不少帘子,十来个病人便分别躺在床榻上,大夫们既要给他们服药,同时又要把脉看诊,沈轻轻跟在一位大夫身后,把他所说的症状悉数记下来,其间还帮着端药送药,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晌午过后,又有几位病人被送了过来。
这几日,若是病人好转了,就会被送回家中,由专门的大夫每日上门问诊。若是症状重了,就会被转到单独的厢房里,由神医亲自诊治。床榻一旦空下来,就有会有病人被送过来。
神医说这病与史料上所载的伤寒类似,发病急,来势猛,患者常气喘,身上还会出现不少血斑淤块。若是这几日用药见效了,就推广到病营里去。说到底,这几日实则是在试验药方,来的病人也都是生死自愿的。大夫固然令人尊敬,病人也令人动容。
夫人,小心。
不碍事。去忙你的吧。
沈轻轻只觉声音耳熟,就抬了眼朝门外看去,见一群黑压压的人中,有一位清丽的夫人格外亮眼ashash正是她的二嫂。
沈轻轻早知她染病,这下见了她,恨不能上前去好好看看,只是她手上工作不能停,就只能压下私想,先专心做事。
等到她跟着的大夫来到二嫂跟前把脉,她才有机会与二嫂相认。
自然是二嫂先看见了她,神色中有几分难以置信,王ashash王ashash
嘘。沈轻轻示意她别往下说,她这几日粗布麻衣蓬头垢面的,除了几位大夫和神医,哪有人知道她是齐王妃,她自然也不想太高调了,只想与旁人平常相处,二嫂,管我喊轻轻便是了。
好二嫂还是不可置信,神情感激,像是要哭了一般,轻轻这份恩情,我们真是没齿难忘啊
二嫂,别说这个了,当务之急,还是得治好病呀。沈轻轻冲她笑道。
说完,沈轻轻便依着大夫的说法,把二嫂的症状和对应药方记下来,便要去后边取药。
二嫂的症状比旁人轻些,面容也不似别人那样憔悴,想来是一发病,就受到了治疗的缘故。
麻烦大夫了。二嫂对大夫道。
夫人哪里的话,沈督察为江州尽心尽力,我等才该感谢。大夫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