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沈轻轻有些郁闷。
陈阮这时说:倒不是人尽皆知,只是偶有风闻,说是边境不太平。
那师父,我们离开了江州,要往哪儿去呢?沈轻轻眼睛一亮,去西北吧!
要是师父的目的地是西北,那就可以和姜轸
想什么呢,师父毫不留情截断沈轻轻的希冀,西北有战事,我们当然是要往东南走了。
沈轻轻耷拉下脸来,那岂不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年轻人,不要在意一时的分别嘛。师父笑嘻嘻地宽慰她,小别胜新婚,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这也算是小别沈轻轻嘴角一抽,想到什么又问,师父,以我现在的状况,大概再学几年就可以出师了呀?
你很想出师噢?师父斜睨她一眼,你可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求我指点一二,我都置若罔闻呢,你还着急着走。
傍晚时分,姜轸才回来,说是打点好了一切,等明天一早,便与姜桓一同回京都,临到这时候,沈轻轻心里满腔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又能说多少。
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他说。
我今晚都不睡了。沈轻轻说。
姜轸失笑,我又不会趁你睡着了离开。
你好几次都是这样。沈轻轻瞪了他一眼,明天早上我要送你。
好。姜轸笑意吟吟,说完了话,仍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两人相顾无言,沈轻轻先叹了口气,软下声来,你一定不要有事呀。也不要见异思迁了。
这话该是我叮嘱你了。姜轸又掐了把她的脸颊,可不要提前把自己当寡妇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沈轻轻皱着眉,不让他说那晦气话。
姜轸又笑,对她说起江齐的事来,我已经知会过了。你去了江齐,只管去王府里。
江齐是姜轸的封地,江齐王府便是他的住处,虽然这几年一直待在京都,但王府一直有人打理着,并不多少冷清。
去江齐?沈轻轻想起师父说要离开江州,难道就是要往江齐去么?不过也是,师父原就住在江齐,此番江州事结,回江齐休整一番也是可以想见的。
不过提到这,沈轻轻就不免又嗔怪他,说了多少次会带我去,结果最后还不是只有我自己。
姜轸自认理亏,作惋惜状,下次,下次一定陪你。
猴年马月。沈轻轻扭过脸去,反正齐王殿下食言惯了的。
先欠着,我日后再还。姜轸也不害臊,只厚颜道。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从傍晚说到了午夜,沈轻轻困意上来了,却强撑着不肯睡,硬是想熬着,生怕一睁眼姜轸就不见了。
不过后来考虑到,她若是不睡,姜轸也不能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哪来这么多精力,所以才赶快吹灭了蜡烛,与他同枕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