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馨涨红着脸吼道,因为情绪太过激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她虽然为人老实忍让,但是也不代表可以任人欺负。
老东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朱富贵带着大金链子,肥硕的脸上满是怒意,撸着袖子指挥身边的司机还有工人道:给我打!打死这个老东西,我赔钱!
三十多岁的胖司机,抬起一脚就朝着沈馨的身上踢过去。
沈馨五十多岁,身体也不好,哪里经得起这一脚,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小宝抱着胳膊在旁边看着不说话。
镇上的电工马家钱看不过去了,忍不住说道:有事说事,打什么人,你们这要是一直撕扯不清,我就去了,等你们处理好我再来修!
说着扭头就要上车,赵小宝见马家钱要走,顿时不干了,急忙上前拉着马家钱:别啊,这点送不上,还不得热死个人!你等一下,我来做做沈寡妇的思想工作!
沈姨啊,法律上讲呢,你家的歪脖树的确是影响了村里的交通,我早先就让你砍了,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出事了,我也没办法,村长侄子的损失你得给人赔,耍无赖可不行!村里的人还指望供电呢,你一直这样拖下去,万一热死人可咋办,要不这么得赔给村长侄子十万块钱,这事就算了!
赵小宝说道,扭头看了一眼一脸怒气的朱富贵说道:村长,你看这样可行?
老子这一车料就是几十万呢!再加修车,十万哪够!
朱富贵直摇头。
村长话不能这么讲,这沈馨家里就两件瓦房,你让他赔十万都得砸锅卖铁,几十万你就把他卖了,他也拿不出来不是!
赵小宝劝道。
他不是有个开诊所的儿子吗?他赔不起,就让他儿子来赔!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就是为了让村民们信服,最好全都倾向他们说话才好。
朱富贵没打算放过沈馨,这个锅要是没人来接,他的损失可不小。
赔你妈!朱富贵,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钱一分钱没有,你还得陪我妈医药费!妈,你就在这躺在不要动,我看他朱富贵能怎么着!
李小军忽然从人群中钻出来,指着朱富贵骂道。
自己开车不长眼,掉进沟里,还能把责任怪到歪脖树上,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李小军差点气疯了,这不是摆明的欺负人吗!
更可气的是,赵小宝这个狗日的,不帮他们说话也就罢了,还帮着朱富贵逼他们家里赔钱!
沈馨看到儿子来了,重重的点点头。
李小军,你怎么和村长侄子说话呢!我这事帮你协商!你可别不知好歹!
赵小宝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板着脸呵斥道。
协商你妈!只会窝里横的东西,朱富贵是你爹吗?
李小军扭头骂道。
给我揍死这小子!
赵小宝气的脸色铁青,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就要动手。
朱富贵还有他的小舅子司机也冲了过来。
李小军一脚提在赵小宝的肚子上,赵小宝哀嚎一声,捂着躺在地上直打滚,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李小军的脚上好像有电一样。
踢得倒是不疼,但是那股触电的感觉却涌遍全身。
李小军不屑的冷笑一声,现在的他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
朱富贵开看到赵小宝的模样,被吓了一跳,这小子怎么有点邪乎,不过还是轮着拳头对着李小军打了过去。
一旁的李梦如看到赵小宝样子,再回忆起昨晚在湖边发生的一幕,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身上还真带电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