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温度似火。
但在农村的山坡上,一阵阵山风吹来,倒并不是很闷热。
李小军扛着一把锄头,慢慢朝着自家的芝麻地走去。
这片芝麻地,是他家唯一的收入。
父亲进城务工,两年没有消息。
娘亲,开始自暴自弃,没日没夜的打麻将。
娘俩,就靠着这一片芝麻地过日子。
然,这片芝麻地,又哪能顶住平日的开销?
不过,是靠着几个亲戚再帮衬一下罢了。
理了理自己的草帽,李小军终于来到了自家的芝麻地。
拿起锄头,他朝着芝麻地里望去。
却看见了茂密的芝麻地中,有着两个人影在晃动。
他惊讶,赶紧定睛望去,只见两人竟倒在芝麻地里亲亲我我!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在自家芝麻地里做这种事?!
他感到措不及防,悄悄地靠近而去。
终于,他清晰地看清楚了两人。
村长朱富贵和寡妇陈兰!
他惊地呆若木鸡。
他怒了!
这片芝麻地,是他家唯一的收入!
而且,最可恨的是村长朱富贵!
正是因为自己父亲失踪两年,村长朱富贵,时常来家骚扰自己娘亲!
狗男女!还我家芝麻地!
他怒喝,举起锄头就朝着两人冲去。
李小军!
陈兰率先看见了李小军,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小兔崽子!竟敢坏了老子的好事!
村长朱富贵怒叫道,立马冲了过来。
李小军此时已失了理智,举起锄头就朝着村长朱富贵挥去。
但他向来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一锄头,又能有多大的力气?
村长朱富贵,每天都是大鱼大肉,光是那体格就比他大了不少。
只见朱富贵伸出肥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那锄头。
李小军大急,想要用力,却被对方牢牢锁住锄头。
没爹养的家伙!
朱富贵大叫着,猛地一用力,便是将李小军连人带锄头一起扯了过来。
李小军一个站立不稳,立马摔倒在了地上。
臭小子!老子的事情,你也敢管了!
村长朱富贵,将那锄头狠狠甩到一边。
锄头,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立在了地里。
紧接着,朱富贵便是俯下身子,一拳朝着李小军脑袋挥去。
这一拳下来,李小军只感到脑袋一阵昏痛。
他凭借着最后一丝意识,慢慢朝着那锄头爬去。
现在的他,只想举起那锄头,狠狠在朱富贵脑袋上敲上一下!
然而,就在他即将爬到那锄头旁时,朱富贵又是一脚朝着他脑袋踢去。
他吃痛,整个人被踢到了那锄头旁边。
他流血了!
忽然,陈兰惊叫道。
朱富贵这才注意到,李小军的脑袋,已经出血了!
不会死人吧?陈兰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