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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函

南休的院子里,所有人一同用过膳,回到各自的房间,片刻之后,熄灯上床睡觉,看守院子的人,向另一个人传递信息:狼王,一切照旧。

午夜已过,所有的人都陷入沉睡里,万物都将闭目养神。但今夜的世外桃源,似乎过于安静,连风吹草动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南王安静的躺在床上,一脸安详,睡得格外熟。

黑夜之中,南王的屋顶上,像吹过一阵风,有瓦片翻起的声音。高大的树影隐隐绰绰,花草之间,窸窸窣窣。

刹那间,一个黑影破窗而入,刀光在月光的映衬下,一丝寒光突闪而过,直刺向帐床之内,千钧一发,刀,已逼近躺在床上的人,然,只听见“哐”的一声,帷帐被内力震开,一抹紫色的身影从床上弹起,剑未出鞘,剑光却刺眼。

黑布蒙面的黑衣男子被震飞出去,刀依然紧紧的握在手中,扎稳马步,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那张床,凌天瑶转身坐在床上,相思剑杵在地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样子,激起了黑衣男子的杀欲,他将大刀直直的刺向凌天瑶,逼近,立刻就能手刃她,可是,突然,屋内灯光亮起,一抹白影窜到凌天瑶的面前,他用手中的折扇挡在眼前,刀尖刺在他的折扇上,南休嘴角往上拉,露出邪魅的笑容,那一丝玩世不恭,被他表现得淋漓尽致,他轻轻的挥动折扇,那黑衣男子飞出去,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南休迅速的打开折扇,放在胸前,缓缓的煽动,笑容有些勉强。

凌天瑶起身,与南休站成一排,把相思剑抱在胸前,坏笑,然后说:投降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黑衣男子还想做最后的反抗,这时,大门开了,南王在南爱槿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穿戴整齐,头发梳的光滑,面色红润。走到屋子中央,南爱槿退后,南王把手背在身后,身躯挺拔,巍然耸立。

站了很久,一语未发。

突然,外面有整齐的脚步声纷踏而来,亮起了红光,将整个院子照得通亮。南王这才坐下,南休与凌天瑶走上前,站在他的身后,南王把手搭在桌子上,中指和食指不停地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纤细的手指骨节分明,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泛白。他抬起搭在桌子上的手,面色如常的说道:带进来。

话音刚过,四个士兵架着两个人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女人,她倔强的昂着头,豪不认输,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个男子,畏畏缩缩,胆小怕事。

驾着他的士兵一松手,他便跪在了地上,软绵绵的低着头。

他便是南国的三公子,南垢。

贪财好色,无所事事。

女人则刚好相反,她没有下跪,而是挺拔身体,一副胜券在握。

这时,南休走上前,将一封密函放在桌上,女人看着信封,瞳孔放大,花容失色,却强装镇定,双手不自觉的抠着。

南王拿起信封,盯住密函二字,看了许久,然后使劲一扔,信封砸在桌子上。

女人与蒙面男子依然傲立。

南垢微微动了动身体,将头埋得更低。

南休走上前,手中的折扇轻轻的扇着,拿起信封,在眼前前后的翻看,然后咧开嘴,往嘴里吸着冷气,他拿着信封,走到蒙面男子的身前,将男子上下打量了一周,然后说:二哥好大的胆子,既然敢自称狼王,与大胥国的某位勾结,意图弑君谋反。

南休说得轻松自如,冷冷一笑,平淡的继续说道:在大胥国十安城,竟意图挑起战争,你可知,这是死路一条。

听得南休如此说,蒙面男子把刀放下,终于,扯下面罩。

南国二公子南越。

当他扯下面罩时,坐在凳子上的南王,手微微的抖动,然后捏成一个拳头,面部肌肉轻轻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南越见势无力挽回,便双膝跪下,冷硬的说道:即已败露,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任凭处置。

南王拍桌而立,吼道:好大的胆子。

届时,两个士兵又架着一个人进来,他上了年纪,头发有些花白。凌天瑶震惊,看着刚进来的那个男人,他是船伯。

原来,他是南国的人,那么,他又是为何,跟踪自己。又为何在大胥国境内,难道就为刺杀她。太多的谜团,凌天瑶无法解释,刺杀,难道是因为她是天下第一门的门主,可是她是门主的身份,除了天下第一门内,她的师父与几个师兄之外,并无他人知晓。

南休走到那男子面前,隐隐的说道:最后一道防线,最后一道防线已被攻破,二哥,你还在坚持什么。

原来他就是外来的援兵,他们本计算好,只要南越杀了病殃殃的南王,偷出他的章印,往命书上一盖,届时,只要朝堂内外还有反抗之人,他就会一举拿下,未曾想,计划被南休识破,输得一败涂地。

南休话音刚落,那女子就跪下,用爬的方式向前,抱住南王的双膝,哭闹着说:王,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走了弯路,王,看在我为你生了三个儿子的份上,饶了妾一命。

南王闭了闭眼,忍住生气,说道:你生的好儿子,想要弑父篡位。说着,脚往外一踢,那女子飞了出去。但她依然不死心的向前爬,抱住南王的双膝,哭闹。

南王挥挥手,进来了两个人,架着那女人拖了出去,女人的撕裂声,一直到很久,依然未消停。

南王没在说话,绝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闭了闭眼,转过身去,双手叉腰,低下头,缓缓说道:带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