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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

直到前几天,她才知道,他故意割开自己的手掌,将自己的血液输于她,届时,远在瑶华上的紫色精灵,也会寻迹而来,围绕在他们的身边,受伤的手掌,被紫色精灵亲吻,便会愈合。

他们两人结合,能引来瑶华山的紫色精灵,漫天下的紫色精灵,散发微弱的光芒,将他们照亮,围绕在他们的身边,总是有一股淡淡的紫荆花香。

重伤的凌天,凌天瑶帮忙注入灵力,有紫色精灵相助,便事半功倍。渐渐的,他嘴唇红润,苍白的脸有了血色,疲惫不堪的样子似又开始居高临下,长袍里灌满了风,顺着一边的方向,翩翩起舞。

他的伤,虽未能痊愈,但也好的差不多。

月儿很圆,满天星辰璀璨,紫色的精灵翩翩起舞。

凌天瑶犯困似的眨着眼睛,漫天红光消失,她软绵绵的倒进凌天的怀里,闭起双眼,嘴角微笑。

凌天就这样站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她后背的长发,脸色在白月光下,一片晕红,眼睛里似笑非笑。

那天夜里,狼嚎持续很久,有些犯困的凌天瑶,趴在师父的背上,双手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似睡非睡。

凌天慢悠悠的行走在沙漠上,一路上,一脸笑意。

朦朦胧胧的睡梦中,凌天瑶的记忆里,也会这样趴在一个人的身上,靠在他的心口,沉沉的睡去,无比心安,就像此刻,靠在他的后背上,心,像是找到了依靠的地方,安稳。

这种熟悉的感觉,她再一次陷入梦境里。

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沟壑的另一边,一个少年,站在狼群中央,手中的折上背在身后,轻轻的敲打着后背,影子在月光下,被拖得老长。

凌天没有惊动城墙上的哨兵,而是像一阵风,吹过的一片树叶,掠过月亮,轻轻的落入院落中,落地时,长袍轻轻的飘起,背上的人,还在安稳入睡。敞开的大门里,透出光亮,天尘与天潇坐落于屋中,喝茶,下棋。

天潇举在手中的白旗,久久未能落下,愁眉不展,天尘喝着茶,拿起一颗黑棋,在手中转,缓缓的说道:小师弟,别磨叽。

天潇不耐烦的回答:三师兄,你怎么还是这么贼。

天尘隐笑:是你没长进。

正说着,听到院落中的响动,回头一看,天潇就像看到救命星,白旗落在棋盘上,棋盘上瞬间一团糟,他故作惊讶的张嘴,站起身,往外逃。

天尘看着棋盘,无奈的摇摇头,将手中的黑棋放回罐子里,也站起身,朝屋外走。

两人并肩而立,齐声称呼唤道:师父!

凌天看着两人,一脸漠然。

两人齐齐的看向他背上熟睡的凌天瑶,然后相视一笑,走过去,伸手接过凌天瑶,凌天说:这丫头,啥都不见长,体重可不轻。

天潇公主抱着凌天瑶,凌天瑶双手扣在他的脖子上,睡得很沉。

相思剑握在天尘的手中,同样,睡得也很沉。

此刻,凌天有一丝后悔,他不该落于这个院落中,不该把凌天瑶交于天潇。看着他们如此亲密,他的心中,燃起了醋意。

天潇把凌天瑶抱回屋内,安顿睡好,再回到刚才的屋子,凌天师父与天尘开始对弈,看着凌天,天潇有些惊诧,他的伤,仿佛已经痊愈。

他长长的紫袍搭在身后,一头青丝落于腰间,手中握着黑棋,嘴角抿着笑,一只手搭在盘起的膝盖上。

天尘手中的白棋,在半空,举棋不定,思考使他皱起眉毛,似乎嘴角也跟着使劲,天潇坐到他身旁,隐笑,附在他的耳边,得意的说着:如何,知道滋味了吧,三师兄。

天尘斜眼望着他:你闭嘴。

天潇憋憋嘴,抬抬眉,伸出一只手捂住嘴。还想再嘲笑他一句,却不想,院子中,忽然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只听见一声巨响,天潇与天尘迅速转头,大门外的光下面,躺着一个人,一袭白衣,满头银发,他们异口同声:师父。

凌天这才缓慢的回头,看着落在院子里的人,心里一阵发慌,迅速起身,甩开衣袖的时候,过于着急,棋盘上的棋子散落一地。瞬间,他像一阵风,移到承决的身前,将他扶起,承决脸色苍白,还隐隐的笑,凌天着急的问: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承决站直身体,手中握着的承决剑杵在地上,轻咳了一声,然后说:无大碍,受了些轻伤。

紧接着,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凌天检查完承决的身体,果然无大碍,只是长时间赶路,然后经历一场打斗,有些疲惫而已。

而他身上的那些鲜血,并不是他的。

只要他睡一觉醒来,吃些补药,自然就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