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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物所伤

凌天瑶的手放在腰间,听到此话,一动不动。

幽再次说道:主人,你放心,只要你闭上眼睛,我们一会儿就到。

凌天瑶承认,幽的速度,是她永远不能企及的。

凌天瑶抱起桌子上的罐子,用一块布严严实实的裹住,抱在胸前,趴在了幽的背上。

黑夜中奔跑,幽的速度,无人能及,当然,除了住在瑶华山的九尾白狐,凌天。

黑夜中奔跑,似乎黑夜就是他的眼睛,月光就是他的速度,万水千山,无边沙漠,他的脚下,是看不见速度的风,他的四周,是看不见的物体,听不见的声音,他,就像黑夜中的一个部分,需要时,连夜色都是他的帮手。

凌天瑶只感觉一阵风吹过,然后一张脸暖烘烘的,幽就伫立在她曾经与小师兄伫立的小山头,凌天瑶右手抱着罐子,左手勒住幽的脖子,紫色的铃铛在一阵风中,叮铃铃,叮玲玲。

幽站立,看着低洼处灯火通明的城墙,缓缓的说道:主人,我只能送你到此处。

凌天瑶动了动抱在怀中的罐子,不解的问:为何?然后从幽的背上下来,与他并排而立,除了风声,就是她手上与脚上的铃铛声。

幽有些沮丧,看着眼前的这一大片沙漠,缓慢的开口:我的黑袍,抵挡不了死亡之眼的温度。

凌天瑶望着他,露出一丝难过的表情,转而望向那座城墙,语气轻松,轻快的说道:没关系,我的体温较低,你可以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凌天瑶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体温,与别人不同,气候越热,她的身体,就越凉快,所以上次大师兄生辰,怕热的师父,让她紧紧挨在他的身边,还有沙漠中的小师兄,与她站在一起的时候,额头的汗珠就会减少。

幽只是笑笑,转既又说:死亡之眼的温度,烧光所有的植被,所以,在这片荒漠里,才会被人们称为死亡之眼,几乎无人敢靠近它。

凌天瑶听师父和师兄提过死亡之眼,但却不知道,它竟如此厉害,心中难免生出一丝好奇。

幽接着说:死亡之眼,曾经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

凌天瑶回头看着幽,问道:叫什么。

蓝眼泪。

凌天瑶皱了皱眉,很不理解,但这个名字,真正的吸引了她,默默的念着:蓝眼泪,蓝眼泪。若有所思,继续问幽:那为何,如今人们都叫它死亡之眼。

幽缓缓的回答道: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死亡之眼还不叫死亡之眼时,叫天眼,那时,那个弯弯的月牙眼里,是清澈的蓝色泉水,孕育着它周边的百姓,后来,听说守护天眼的少女死了,天眼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死亡之眼,蓝眼泪,也就变成了如今有毒胀的黑色泉水。

凌天瑶好奇,歪着脑袋想:守护天眼的少女?

幽看着一脸不解的凌天瑶,将视线慢慢的移动,移到遥远的夜空下,他说:当地的百姓,当时称她做天神,可是自从没了蓝眼泪,天神的传说也越来越少,如今,这片沙漠里,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或者相信这个传说。

凌天瑶自言自语道:天神,毕竟只是个传说,万一死亡之眼从一开始便是如此,只不过是人们编出来的传说而已。

幽点点头,表示默认。

幽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海螺,递到凌天瑶的身前,看着她说:如果我不在主人的身边,主人需要我,便可以吹响海螺,我便会出现在主人的身边。

凌天瑶迟疑的伸出手,拿起红色的海螺,在眼前望了望,好奇的放在嘴中,吹响了海螺,优美的旋律划过深色的夜空,白森森的月光,也变得有几分暖意。

幽微笑,消失在白月光下,凌天瑶放下海螺上长长的红丝线,将它挂在腰上,在月光之下,闪过一丝红光。

城墙之上,天辰与天潇并肩而立,观察着黑色夜空下,死亡之眼的丝毫变动。

城墙之内,一座房间里,承决正在给凌天输入内力,倘若没有内力护住心脏,他的灵力便无法施展,清晨之时,便无法吹动清心咒。

承决收回手,深吸一口气,放在盘起的膝盖上,凌天睁了睁眼,承决急忙扶住,两人坐到桌子前,凌天喝了一口酒,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依然有新鲜的血迹流出来,承决担忧的问:真的是那妖物伤了你。

凌天点头,承决又继续问道:天儿如何!

凌天若有所思,迟迟未开口,承决焦急的问:老狐狸,你倒是说呀。

凌天回答说:天儿无碍,只是,那妖物似乎能感觉到天儿的心,或许,它释放出的那股力量,正是天儿所想。

承决饮了一杯酒,将杯子重重的放下,说道:你给她半颗心脏,你都无法感觉到她的心,那妖物,才在她的身边多久,便能感觉到她的心。

凌天回答:正因为我给了她半颗心脏,我才能感觉到她的内心。承决未能再开口,只是闷闷的又喝了一杯酒。

清心咒还能吹吗。承决问。

凌天勉强的点点头,承决叹气,说道:这世间,除了那妖物,恐怕没人能把你伤成这样。又叹了一口气。

死亡之眼的异动,倘若无法变成蓝眼泪,仅仅是因为天象的异动,那么折腾一番,无法将天儿的魔性去除,那该如何。承决问。

凌天接着说:每个人都有邪念,或许天儿只是比别人多了一分贪玩的心,我们如此做,会不会杞人忧天了一些。

承决也若有所思,缓慢的开口,说道:倘若不是天儿掌控那妖物的心,而是那妖物掌控了天儿的意识,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凌天未曾开口。承决也只是默默的饮酒,听到凌天偶尔咳嗽的声音,便也只是将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